李延青道:“无妨,我已在家中备了数种好酒,你不是要一醉方休么?”说着向道旁招手,等候已久的马市伙计牵过两匹健马交予二人。
慕容则握缰笑道:“你准备的倒是齐全!”翻身上鞍,两人疾驰而去。
回到昭国坊,在内堂坐定,家人抱了一坛坛美酒摆在一旁,各自用鸡首壶盛好。
慕容则从怀里取出一只锦袋递与他道:“香合宝瓶我留下,这东西还你。”
李延青打开一看,紫毫笔笔尖沾墨,幽兰墨也用去了半截,微微一笑道:“可还好用?”
慕容则眸光一黯,沉声道:“多亏你送了这两样,否则我怕要交一通无字白纸了。”
上前抓起一只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赞道:“好!好新丰酒!”又拎起一壶,尝后大赞:“这是桑落酒!还是十年陈酿!”说着自顾一样样试过去,将七八种好酒喝了个遍,灌得四襈衫前襟全是酒渍。
李延青心知他要借机发泄,也就不加阻拦,默默陪他喝酒。往日慕容则酒量甚豪,虽不及李延青千杯不醉,却也是百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