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跪倒在地,说道:“民妇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官差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红玉虽为女流,但忠勇可嘉,战功卓著,朕封为平寇夫人,领五品俸禄,拜右军师,即日起随梁世忠西征流寇,望勿负朕意,再建奇功,以安社稷,钦此。”
韩红玉一时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接了圣旨后平身,疑惑道:“两位上差,这是怎么回事?”
那官差道:“西有一伙流寇作乱,朝廷急令梁元帅官复原职,并封为平冠大元帅,戴罪立功,平定这伙流寇,因夫人素来忠勇善战,故让夫人一并随军前往讨贼。这是皇上恩典,也是梁元帅和夫人东山再起的机会,还请夫人惜此良机,万万不要错过了。”
韩红玉愕然坐倒,看着崔夫人,眼里满是酸楚,竟落下泪来,她擦擦眼泪,对两位官员道:“两位上差,我还有话要对崔夫人交代一下,女人之间说话,诸位或有不便,可否先移步?”
这两名官员,都跟崔家有点渊源,见到崔夫人时,也有些不太自然,听得这话,求之不得,便退出店外。
崔夫人见韩红玉连连拭泪,强颜欢笑道:“姐姐,梁元帅官复原则,这是大喜之事,该当开心才对。”
韩红玉道:“这事太蹊跷了……西南一带,山林密布,历来流寇难免,无非是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罢了,只需地方官兵便可镇压,何至于要另行派兵征讨?”
崔夫人道:“妹妹,别想那么多了,这位官差大人说的没错,这是你和梁元帅的好机会……”
崔安娘咬一咬嘴唇,发话道:“可是,母亲,我不想让韩姨走,她一走,那些坏蛋一定又会借机害我们的,二弟这身体,再也受不得任何伤害了。”
崔夫人道:“你住嘴,韩姨她有自己的事,而且是圣上的旨意,怎么能抗旨不遵?姐姐,她是小孩子不懂事……”
韩红玉道:“不,她担心得对,我也在担心着,我真的离开了,你们一家人可怎么办?我们都看出来了,这里头有人处心积虑的要把你们往死里整,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崔夫人道:“吉人自有天相,崔家忠心为国,苍天可鉴,相信上天会垂怜的……”。
崔安娘道:“母亲,上天若真的有眼,父亲和兄长,还有宗本,也不会被杀害了……”
崔夫人斥道:“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