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张云初包车的司机所说,那个年轻人一路上都在睡觉有些奇怪。”
张昊乾心里也很郁闷,为什么现在还会有自己查不到的人?
“那个年轻人可能身份不一般,你仔细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一出京都我们就跟上去,一定要问出神蛊的下落!”
屠一权眼中蕴含着浓浓的杀机,不管怎样因为张云初乱跑自己险些死在了山上长老的手中,对于张云初此时的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全然已经忘了当初是谁先出手的。
“你继续盯着他们我先回寨里跟长老们说下好让他们多宽松些时间。”
张昊乾对他微微点头后屠一权就推门而去了,本来他是想要派人强行把张云初给虏回来,可知道他的落脚点后也有些无能为力,那么深的地方自己再厉害手也伸不进去啊!
时间飞逝,在屠一权的教导下张昊乾也掌握了些许的巫文可以使用一些巫术的力量,巫文的吟唱远比道经难得多,纵然是张昊乾掌握起发音与韵律也难了不少。
沉迷于修炼巫术的张昊乾得知张云初离开京都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他和龙虎山的那个小子去苗疆了。”
张昊乾看着屠一权,声音中带着期待。
“苗疆?马上准备机票!不论怎样我能都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屠一权听后有些颤抖,他怪自己怎么忘了苗疆还有一只神蛊,就算张云初身上的消失了他也可以尝试抢夺苗疆的那一只。
“晚上的飞机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张昊乾有些跃跃欲试,巫术的修炼让他有些飘飘然了,张云初既然一定要死那死在自己的巫术上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屠一权看着张昊乾的表情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在他看来张云初的死在谁手中也都无所谓,只要结果没错过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两人敲定后就开始等待飞机起飞的时间,视角回到了张云初与张鹤轩这边。
张云初两人在屋子里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门外羌小红领着一个奇怪的老妪走了进来,老妪全白的头发里居然长着两根牛角,身体与常人无异只是没有穿鞋的脚是牛蹄的模样。
张鹤轩看后瞬间瞳孔放大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还有这样血脉的蚩尤后人?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小子是张道陵祖师门下弃徒张鹤轩。”
张鹤轩慌了急忙放低姿态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面前这个老妪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张道陵?可是当年以一己之力封妖的那个?”
老妪声音并不阴邪,没有修道人的空灵之感却给人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仿佛周围的生灵都因为老妪的声音安静了下来一同听着老妪说话。
“对,晚辈祖师正是封妖的张道陵。”
张鹤轩姿态放的更低让张云初也有了些紧张,祖师都搬出来了可面前的老妪依旧淡然。
“那小子也曾经来过这里救过我几个后辈,既然是他的后人就不用拘束了,坐下说话吧。”
老妪还是回想了一会,可能因为她活的实在太久了有些事回想起来比较麻烦。
张鹤轩坐下后与张云初对视了一眼,连祖师都背这人唤作小子她该活了多久?两人一时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红啊,去给客人泡茶?”
老妪在羌小红的搀扶下坐下,吩咐了一句后羌小红就转身去准备茶水了。
一时间屋里有些压抑,好在羌小红动作麻利很快就回来了,给三人倒过茶后就坐在了老妪的身边。
张云初两人看着面前的茶杯有些犹豫,毕竟进了这个古寨后两人对蛊的恐惧被放大了。
“喝吧,都是些野花野草不比外面不要嫌弃,我要想害你们两个小娃娃还不需要用那些小手段。”
老妪看着犹豫的二人开口,她活的太久了说话早已经不屑于拐弯抹角。
两人面色有些尴尬,是啊,人家能活这么久对付两个小辈还需要用什么小手段吗?两人面色尴尬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后齐齐放下。
“我姓姜,名字太久没用我也已经忘了,你们两个小子来这里为了什么啊?”
姜老妪点了点头,两个后辈还算有些胆色。
张鹤轩听到老妪姓姜震惊之意溢于言表,蚩尤部落中只有蚩尤一人姓姜,面前这人是蚩尤的直系后人?
“姜前辈,我道侣他曾经中过阳蛊阳魄不全被吃去了仇恨的情绪,希望到前辈这里碰碰运气看看有无解法。”
张鹤轩冷静下来后拉起了张云初对着姜老妪一拜。
“哈哈,你们俩个小子但是有点意思,我们神蛊从来都只用来杀伐可从没有帮人解蛊过,这个我没有办法。”
姜老妪心里自然清楚张云初是怎么被救的,只是运气这么大的人他倒是头一个,不过这也不足以让她震惊。
“你这小子叫什么名字?倒也是有些运气。”
姜老妪看着面前脸色僵硬的张云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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