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院中安顿好后玉门道人就领着韩雷去了院子教他武功,玉门道人教的有些像太极却又不是,动作很慢肢体扭曲的幅度却很大韩雷吃痛的声音回荡在院中。
张云除看的有些无聊就回了房间闭眼运行起了小周天,又经过几次尝试后张云初明白是气不够多的原因,因为现在的他看不到自己身体里的样子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将提炼出的气冲到丹田中。
时间转瞬就到了晚饭时间,韩雷因为玉门道人对他一下午的**浑身酸痛不已,玉门道人也被韩雷的坚持打动,看向韩雷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慈爱。
晚饭是玉门道人做的,张云初敲响张鹤轩的房门想要叫他出来吃饭却只得到了我要辟谷三个字,张云初也知道他在为了自己做内心斗争就回到了餐厅。
“鹤轩道友怎么没来?”
玉门道人看到只有张云初一人后开口询问道。
“他说要辟谷。”
张云初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与担忧。
“哈哈,云初道友不用担心鹤轩道友,依我的观察鹤轩道友估计已经真丹了,定期辟谷对他没有坏处。”
玉门道人宽慰着张云初,他知道两人道侣的关系也明白张鹤轩是在因为什么原因做些思想斗争。
“哦?张鹤轩已经是真丹了?”
听到玉门道人的话张云初有些惊讶,毕竟张鹤轩比他还小了几岁。
“结丹本来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云初道友也不用妄自菲薄。”
玉门道人看到惊讶张云初开口解释道。
“那既然结丹不难那应该有很多人得道成仙了吧。”
张云初看着玉门道人的眼神中蕴含着满满的求知欲。
“若是结丹就能成仙那这世上至少有一半人都能成仙了,真丹也不过是完善自身的工具,假丹更是如此,练武之人会运用气息和丹田之力不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假丹吗?”
玉门道人的话惊醒了张云初,练武之人讲的气沉丹田不也就是自己现在的状态吗?
“那请问玉门道长成仙之路难在哪里?”
张云初态度恭敬下来语气温和,先前对玉门道人散修身份有些不屑的他此刻也改变了,能者为师说的不也就是这个道理吗?
“成仙最难的就是先天元婴啊!南派只要身体纯净也只需要克服掉口腹之欲,可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如登天了,进食本就是生物的本能,一尘不染谈何容易啊!”
玉门道人感受到了张云初态度上的转变优先跟他讲了南派的难处,对于张云初之前的态度他并没有生气,在他看来张云初也就是个刚刚踏入修道一途的孩童罢了。
“那北派更难?”
张云初追问了一句,他对于南北的差异还是很好奇的。
“北派历史悠久而且没有出过张道陵祖师那样得老君授法的大气运先辈,只有道德天君的一句无知而无不知来让后人参悟自然是困难重重!北派先辈便是忘却了世间的一切才得以明悟成仙,可人生于世长于世如何才能忘却这俗世中的种种?”
玉门道人说话时眼神看向了韩雷,眼神中包含的种种是张云初无法理解的,那是担忧?期待?还是就希望韩雷可以平平淡淡的活完一世?
张云初看到玉门道人的眼神后没有继续问下去,面前这个老人可能已经后悔将韩雷收做弟子了,老人眼中的担忧可能是害怕韩雷走上那条与他相同看不到结果的道路吧。
饭后张云初就离开了,洗漱后他回到房间躺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知道结果的道路,令他庆幸的是他有一个尽职尽责的好道侣。
吱呀~
张鹤轩推门进来打断了张云初的思考,张鹤轩手机那些一捆黄纸一支毛笔看着床上的张云初。
“你干嘛不敲门就进来?”
张云初虽然看到了他手中的东西,可对于不敲门的行为他有些厌恶。
“起来,教你画符。”
张鹤轩的话音刚落张云初心中的不喜就消散了!画符啊!
两人来到桌前坐下,张鹤轩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液体放了下来。
“万物有灵,这鸡冠血阳气最盛更容易沟通这天地间的规则,不要问我规则是什么,等你假丹后你自己就明白了。”
张鹤轩解释了一下瓶子里面是什么后堵住了张云初发问的嘴。
“我先教你画符,那两方印等你假丹后才能用也不要问为什么。”
说完后张鹤轩拿起一张没有裁剪过的黄纸画了起来,张鹤轩画的很慢生怕张云初记不住。
“来,给你。”张鹤轩画完后将笔递给了张云初。
……
几次下来张云初终于能把符原原本本的复刻出来,只是纸上平平淡淡毫无韵味跟张鹤轩画的差别有如云泥。
“不错,尝试运转小周天将气运到笔上集中精神再来一次。”
张鹤轩听后尝试了几次始终无法找到诀窍,开始有些厌烦这枯燥的画符过程来。
“画这个有什么用吗?”
张云初发了句牢骚,明明练气炼的好好的突然又要画符。
“过段时间带你出去,你要是认为自己能修成金光咒可以不学。”
第二十四章 符(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