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下过山。”
……
机场内咖啡厅走进来了两个男人，头发一长一短，走到一个偏僻的位置点了一壶乌龙茶，劣质的茶包味道并不好，可因为在机场价格翻了几倍。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沉闷，张云初满腹邪火双眼通红的盯着对面闭眼假寐的张鹤轩……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枯坐无聊的张云初率先打破了平静的氛围。
“不想。”张鹤轩眼都没睁。
“……你为什么跟着我下山？”虽然不想理他，可张云初还是开口问了。
“我本来就不是龙虎山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喊你小师叔？”
“因为张无为是我师父。”
“那你还说你不是龙虎山的人？你就不能多说两句？？？非要一问一答，有意思吗？”张云初欲哭无泪，面前这人也太无聊了吧，问一句说一句还不带语气。
“……”张鹤轩沉默。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我做你道侣？”张云初冷静了下来，语气平和，他终于确定了对面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块木头。
“你运气不错，有成仙的可能。”
“嗯？我怎么运气不错了？”张云初一头雾水，自己这会都已经快死了居然还被说运气不错。
“你身体里那东西休眠了。”张鹤轩睁开了眼睛看着张云初。
“嗯？蛊还会休眠？”张云初不是智障，准确的理解了张鹤轩的意思，没有认为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
“嗯，本来不应该有这种情况，可它确实休眠了。”张鹤轩拿起茶壶给自己道倒上了一杯极差的乌龙茶。
“张天师出的手？”张云初不解，如果是张无为出手他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去全真？多要些钱不是一样？
“不是他，现在的天师府没有人能救你，本来你昨晚就该被噬阳蛊吃掉阳魄变成活尸的。”
听完张鹤轩的话张云初更加疑惑，天师府既然知道自己昨晚就要变成活尸可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留在山上？
看着疑惑不解的张云初，张鹤轩第二次主动开了口：“南方道教大都是法科，你成了活死人他们自然乐意，其一是为了你身上的噬阳蛊，其二就是你阳魄散尽后阴魂会被困在身体里。”
知道了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叫噬阳蛊张云初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开心，但至少知道了自己最后会变成活死人……
“那龙虎山为什么还要留下我？”
喝了口茶张鹤轩组织了下语言；“首先你要知道魂魄的作用，他们一阴一阳相辅相生，阳魄负责储存你的记忆和思维情绪，阴魂是负责你的五感与身体运动，一主一从控制着你的肉体。阳魄消散或者像你这样被特殊原因被转换掉后因为阴魄没有思维所以会留在你的身体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虽然张鹤轩解释了魂魄，可却没有回答为什么要把他留在龙虎山的原因让他有些急躁。
张鹤轩意为深长的看了张云初一眼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真相，略作思索后还是开了口：“有魄无魂的尸体是制作僵尸的上好材料。”
“龙虎山还会做僵尸？”张云初震惊了！张无为展示金光咒时的仙人形象一时间荡然无存。
“龙虎山虽然落没了不少可还没到要用那些旁门小术的份上。”
“既然不需要为什么还把我留下？为了我身上的蛊？”张云初已经习惯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奇葩。
“能卖钱……”张鹤轩第一次露出了窘迫，似乎说出这句话让他很丢面子。
尼玛，怪不得要留下我！张无为钻钱眼里去了吧！你个道士不好好修道天天想着钱真的不怕遭报应嘛？
看到张云初鄙夷的眼神，张鹤轩脸上窘态更盛。
“卖给谁？”看到张鹤轩的窘态张云初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爽感，声音也硬气了几分。
“上清派，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茅山。”
“茅山不是捉僵尸的？怎么还要做僵尸？难道他们是邪教？”张云初不解，从小到大电影电视中的茅山道士都是捉僵尸的，怎么到了张鹤轩嘴里就变成像是做僵尸的邪魔歪道了？
“上清早已经落没了，道法百不存一留传下来的大多都是术了，况且道法自然，任何存在本身都没有正邪之分，只要用在正确的地方他就是正道。”张云鹤恢复了云淡风静的模样。
听到茅山落没的消息张云初有些失望，电影中的茅山道士们捉鬼斗僵尸画面是多少人的回忆？
“那电影中的茅山跟现实中的相同吗？他们也用桃木剑黄符嘛？”张云初非常好奇的问道。
“茅山早已经入世了，如今茅山已经没人求道了，学些驱鬼的术式也算是一份糊口的营生，所以电影中与现实的情况相差无几。”
听完张云初释然了，怪不得电影中的茅山道士们从来不提什么修行和成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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