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上班后,陆飞云特意去找了下文贤桥。毕竟平白无故撞上了郑哥,总不是一句缘分就能解释了的。坐在1年前坐过的桥头,看着印象中桥下的老头,陆飞云想到郑兴那事情可能是真的。那应该是胸口这个小黄牌带来的。很长时间了,小黄牌再没烫过他。这一年来他做过很多实验,包括去洗头房,可就是没再被烫过,自给自足也不行。这一整年好像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牌子,一个开始沁油的牌子。他这时候突然觉得这是一个能量用完的牌子,这个桥下荡漾的水波让他的思绪漂到一年前。难道说,难道说,一道灵光闪过,犹如眼前不断接近的水波,“那颗树,是那颗树?”那颗树在哪?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颗树的都成了他意淫的对象,他不敢随意去触碰路边这下梧桐树,他只想尽快找到一年前第一次被烫的位置,他想再被牌子烫一烫。
这段时间跟郑兴的关系又密切了,想想也是,一个老总隔三差五找你玩,关系不密切都不可能。郑兴一直让陆飞云再仔细看看他,结果,陆飞云看的眼睛发酸,却也只能流下了酸涩的泪水,没效果啊。他也许已经知道问题在哪了,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开口说。难道跟人说,自己能吸收那颗梧桐树的生命能吗?可那颗树已经枯死了。接下来的上班路上,最让陆飞云来兴致的就是触摸路边的绿化树木,可惜没有一次能让小黄牌起反应的。难道不是树木吗?可那颗梧桐树确实枯萎了呀。郑兴又来电话了,因为郑兴觉得只要被贵人看一眼,霉运就少一点,公司股票已经跌成st了,但他现在不在乎了,他老头子更不在乎说,“给你的就是你的,别让老头子饿死就行。”气运被借霉运不断,能把107块8的股票撑到1块7毛8的,估计这天下也就他一家了,郑兴看着老头子桌上写的几个他都快忘了的字。“想聚运,需贵人,喝花酒,做男人,不铁不传神。”郑兴不信命,所以他可以忘,老头子信命,所以不能忘。
老头子总觉得今生愧对儿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要把儿子的运聚到他身上,算命先生对儿子的批语他已经研究了15年,不知道的对错。那个算命先生也已经消失了15年,问不到人只能自己悟。
到底是需跪人,还是需贵人,跪要跪谁,贵人又是谁,是跪是贵还是柜,花酒是花酿的酒还是风月酒,做男人还是坐男人,一字之差千万里,可是算命先生没留下字迹,他只能只有只想一个一个试。
可是他儿子,他儿子不信命,他儿子身上的一道一道疤痕却倔强的不肯让他抚摸一下。他不知道,信命的人更怕命,不信命的人更惜命,所以今天他很意外,他儿子来到他面前指着桌上的铁字问他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铁,金属一种金属元素,能导电的,工业上用途极广,可以炼钢,可制各种器械,亦是生物体中不可缺少的物质。古来男人有四铁,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脏嫖过娼。嫖过娼,嘿嘿,郑兴觉得这个好,铁就是一起嫖吗,肯定是,话说自己也很久没嫖了。老头子都没发现郑兴是怎么离开的,他还在回忆这些年对铁的研究。
老李的开着车停在了这个让他的犯心疼病的年轻人面前,“李叔好”陆飞云笑着对着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的李真说到,然后坐上车去往郑兴约定的地方。又是一个新地方,这些日子来,陆飞云眼界大涨,原来平静的市面下隐藏着诸多繁华,那是普通人一辈子接触不到的世界。这是远离市中心的郊区,这是陆飞云工作地方的附件,这是一栋他远远看过的八角楼。郑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兄弟,来了,这边,这边。”陆飞云一下车,老李立马就把车开走了。
“郑哥,今天不能喝酒了,那天吐的胃都快出来了,现在还有麻麻的感觉。”
“怕什么,喝着喝着也就会了,不过,今天不喝不喝,今天不喝,一会陪哥哥我一起去战斗。”
“打架啊,我更不会了。”
“想什么呢,走走,嘿嘿。”
走过混暗的楼道,走进一间小小的电梯。也没见郑兴按了什么,电梯就自动向下了。又经过一个昏暗的楼道,前面跃过玄关,原来是间赌场。“兄弟,要不要玩两把”郑兴朝着陆飞云耳边说道,“不了,不了。”陆飞云一个劲的摆手,笑话,就他那点工资,小费都不够,没看前方赌桌上,那钱都叠起一人高了。
“那好,咱直接办正事去。”穿过赌场,走过ktv。不怕长针眼的陆飞云瞄到ktv包厢里好像有几个果体的男人。轻车熟路的郑兴带着陆飞云左拐右拐走进了粉红**域。
“这得有多大呀,娘的刚刚都怎么走的”陆飞云嘀咕着。
第三章 貌似邪功显神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