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康站了起来,从这颗大树跳到另一颗大树,找了几棵大树仍是见不到人影,飞身跳到地上,等吴安康抬头的时候,前面有一个人影,不过却是背对着吴安康,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孔,吴安康自嘲道:“哈哈哈”,那个黑衣人道:“你是在找我吗”,声音苍老,似乎不像年轻人,吴安康第一个感觉就是对手一定身手了得,不然不会连自己都吃力追上。
吴安康道:“当然是在追寻你”,那个人转过身来,双手插于胸前,手指在不停颤抖,吴安康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风灵子,不过这人声音苍老,一定是上了年纪的人,那人问道:‘此时你在想什么”,吴安康道:“连我都追不上的人,你的武功一定非常了的,也可以说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在想如何逃跑”,那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为何要追我”,吴安康道:“你,我肯定非常熟悉,也许就是逍遥派的人”。
那人道:“人如果知道太多的事情,那他一定会遭到别人的围追堵截,更多的是遭来杀身之祸”,吴安康摇了摇头道:“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越是隐蔽的事情越是兴奋”,那人道:“那你的毛病一定得治”。
吴安康道:“呵呵呵,比如说我今天查到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在逍遥派东边山峰上,找到一丝丝东西”,那人道:“什么东西”,吴安康道:“是关于子云,子龙的死,不知道足下对这件事情是否关心”,那人道:“我和你的兴趣不一样,我来的目的是要取你的性命”。
吴安康仰头大笑,那人道:“你想要用你的笑声引来别人相助,这招是不是太过于懦弱”,吴安康道:“错,那你倒是想错了,我是发自内心在笑”,那人道:“你在笑什么”,吴安康道:“你肯定是逍遥派的人”,那人道:“何以见得”,吴安康道:“以我的见解来说,想要进逍遥派虽然不算是困难的事情,但是不过想要躲过逍遥派弟子的巡逻,也绝非易事,因此你就是逍遥派本派的人”。
那人第二次微笑,说道:“你想的没有错,只不过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你今天可能为你知道别人的事情所付出性命,不该管的事情不应该管”,吴安康道:“这件事情也绝非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下次在杀人的时候请清理现场,不要给别人留下蜘丝马迹”,那人道:“多谢”。
双掌松开,吴安康眼神紧盯住那人的眼神,看他什么时候动手,只见那人双脚急速上前,右手出掌,左手收掌,一阵杀气直逼吴安康而来,吴安康被逼接住其一掌,两掌相对,吴安康明显觉得非常吃力,一掌挣开,吴安康已经退后五,六步,未等吴安康松一口气,接连又是一掌,笔直的招式路线,根本不让吴安康看出武功招式套路,纵身踩过大树,跳到侧面,那人扑了一个空,转身出掌打后面,吴安康和其打斗十几个回合,仍未分胜负。
吴安康已经倾尽全力,而那人似乎没有出招式,害怕吴安康看出其武功招式,一直在隐藏,越是隐藏,吴安康越是清楚对手是谁,吴安康边接招,边嘲笑道:“凭借足下的武功可以瞬间将我击败,为什么要拼死拼活和我对掌,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人收住掌势,哈哈大笑,这是第三笑,落叶飞起,那个黑衣人消失在吴安康的面前。
吴安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余光到处看了看,双耳也在听动静,吴安康脸颊滴下一滴汗水,面前那个树在不停颤抖,吴安康却无动于衷,明白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如果出手追击,背后就会遭到一击,现在必须知道对手在何方,那人隔空传音说道:“堂堂天下第一神偷,却找不到对手在在哪,正是妄为天下第一神速”,吴安康回道:“我并没有说我的轻功是天下第一,比我轻功高强的人实在不多,不过江湖上却有几个人比我的轻功高强”。
‘喀喀喀’,吴安康头顶大树树枝开始往下落,拖动自己的身体,躲开大树枝,就在神经松懈的那一刻,一招正中吴安康的后背,吴安康一个身体前越,扑倒在地,那人道:“你很聪明,不过速度还是没有我的速度快”,吴安康迅速站了起来,双掌提了一下内力,道:“你不会蒙着面就是为了试探我的轻功的吧,那你也实在太过无聊”,那人道:“刚才是在试探你的武功怎么样,现在觉得你是一种威胁,不能留着你”。
吴安康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纵身跳上大树树枝,临走的时候还盯着那个蒙面人嘲笑道:“我先走了”,接连跳过几个大树树枝,未曾想到那个蒙面人竟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神经绷紧,那人的速度可以超过吴安康,更是吴安康一筹,吴安康紧张兮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轻功这么强”,那人道:“我刚才是跟说了,方才只是在试探你的武功,现在我开始动真格”,吴安康往回跑,那人紧追不舍,两人在大树树枝上一较高下,速度差不多。
吴安康见到那人在自己的旁边,伸手想要制止,那人‘嗖’的一声,消失在吴安康的面前,伸手却找不到那人,吴安康骂道:“该死,今天遇见比我轻功高强的人,可恶”,停下脚步,因为不知道对方人在哪,现在逃跑只会浪费自己的内功,还不如等对手主动出手伤害自己,如果一招未能够将自己击败,反击又何尝不是一种策略。
如果换做是一般江湖人,遇到比自己身手高强的人,要么和其拼命,要么拼命逃跑,两种结果都是一样,吴安康跳到地上,漫步向前走,眼观四方,任何风吹草动,吴安康都会小心翼翼,一步一个脚印,那人道:“我给你六步脚印,如果你能够逃走,我留你一条性命”,吴安康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你一直在暗地里观察我,我的六步和一步不走有什么区别,如果你想要杀我,那请你动手,我不会眨一下眼睛,我就留在这里等着你来杀”。
那人道:“那我就成全你”,闪电之间,那人从上而下,吴安康这才明白那人一直躲在自己的头顶处,回神之际,出掌相击,‘碰’,吴安康又被一道淡蓝色的气体击中,在地上划过一段距离撞到大树根上,吐了一口血,凭借内力撑着依靠在大树跟上,那人站在吴安康的面前,慢慢朝着吴安康走来,吴安康笑道:“我的武功不如你,甘愿受死”。
那人道:“想要杀你,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杀了你我还得被别人怀疑,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这次就暂且饶过你的性命”,吴安康吐了一口吐沫,骂道:“呸,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柳肖生道:“唉,老了,身子骨越来越不行了,上次遭到雄飞一击,到现在伤势还未痊愈,我本该二十年前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老天爷让我留着这条命只为报仇,上官木已经死了,王皓轩却遭到雄飞的追杀,看来是凶多吉少”,萧格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柳肖生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李天龙道:“找我有什么事情”,萧格将手中衣袖图案交给李天龙,李天龙道:“这不是本派的徽章吗”,萧格道:“是,徒儿在东面山峰上找到这个图案,而这个图案正是子龙的衣袖上的图案,子龙隐藏起来,才为能够被凶手找到”,李天龙道:“果然是本派人所为”,柳肖生道:“事情有些麻烦,现在对手势力渐近变大,想必等你想要除掉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李天龙微微点了点头,比较赞同柳肖生的话语。
李天龙道:“当初我答应我的师傅,不对本门弟子动手,更不想对我师傅的独子动手,于情于理都是不应该”,柳肖生笑了笑,说道:“那这件事情就比较棘手”。
李天龙道:“格儿”,萧格道:“师傅”,李天龙道:“我叫你做的事情,什么做的怎么样”,萧格道:“回禀师傅,徒儿正在练,只不过凭借我现在武学修为很难将其完全消化掉,内功心法更是和本派武功颠倒,以至于上次差点走火入魔”,李天龙道:“格儿,记住,混元神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习得,此类武功必须具备很强的内功基础,如果基础不好打额人习得此类武功,一定会筋脉寸断而死,所以你小的时候我吩咐让你一定要习得很深的内功,这些都是基础,无论对方招式多么杂乱无章,如何让人眼花缭乱,心平气和,内功一招制胜”。
萧格道:“是”,李天龙道:“子云,子龙的事情就暂且留下,为师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很快就会和柳先生一同走向阎王殿”,萧格道:“不会,师傅的身体一向都是百病不侵”,李天龙道:“很少能够听到你阿谀奉承的事情,你的性格刚正不阿,记住我所说的话,一定要习好混元神功,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