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格想要生气的心都没有了,只是静静看着怀中的文静,一切担心的心都放下,吴安康在旁边催道:“好了,好了,都见到你的萧大哥,该松手了吧,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文静这才松开萧格,朝吴安康做了一个鬼脸,听到院落内有萧格的声音,房间的人都走了出来,分前后一致都走了出来,陈彦博,上官海棠,柳肖生,陈佳莲,个个神情飞逸。
萧格道:“没想到我萧某人竟然有这么多好朋友,好兄弟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陪伴着我”,吴安康道:“那是当然,这些人都是你曾经帮助过的人,哪个人不佩服你的为人”,陈彦博叫道:“大哥,能看到你平安回来,我非常高兴”,萧格道:“我当然要回来,这些朋友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又不在乎在逍遥派的日子”。
蒋逍在一旁叫道:“大师兄”,萧格转过身对蒋逍道:“不要怕,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不会伤害你的”,陈彦博见到萧格带回一个逍遥派的弟子,甚是惊讶,问道:“这位是”,没想到萧格这回去了一趟逍遥派竟然会带回逍遥派的弟子,心中不免有些怀疑,是不是风灵子派他来萧格身边,试探萧格,好从中下手,这种手段风灵子也不是不会用,按照风灵子的能力,绝对不是萧格的对手,想要从他的身边下手,就像当初柳余香,虞飞那样,暗藏在萧格很多时候,最后差点就杀了萧格。
柳肖生问道:“这个人可信吗”,蒋逍也知道这些人都不相信自己,就像当初他们不相信萧格一样,蒋逍道:“当我知道大师兄被冤枉的时候,就曾经帮大师兄辩解过,只不过逍遥派的众师弟都不相信我的话,整个逍遥派只有四师兄吕志风相信大师兄是被冤枉的,我也是无计可施,论武功,论势力都不是风灵子的对手,我只能够恨自己没有办法”。
萧格道:“嗳,蒋逍,你的话太过于言重了,我萧某人能够有你这样的师弟,我感觉到非常开心,更是为了我曾经顶撞过风灵子,无论接过怎么样,我都比较相信,相信你不会加害于我”,蒋逍道:“我现在已经无处可走,如果众位不相信,我可以离开大师兄,等到大师兄相信我的时候,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义无反顾回到大师兄的身边,我可以发誓”。
萧格阻止道:“发誓没有必要,以免伤害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听到蒋逍的一番话,众人觉得他并没有对萧格的伤害之心,这才放心,逍遥派的弟子已经打听到了萧格落脚在此处,打听萧格住处的这些人正是逍遥派风灵子的手下得意弟子,都是和风灵子一条心,如今的逍遥派已经有一大半逍遥派的弟子已经完全听从风灵子的话,除了像蒋逍这样的极端弟子,一心想要靠萧格东山再起,重夺回逍遥派的地位。
陈彦博问道:“大哥,此次去逍遥派有什么收获,我们应该怎么做”,萧格道:“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也不会让风灵子好有好日子过”,蒋逍道:“在逍遥派不好下手,毕竟是在众师弟们面前,大师兄是下不去手”。
吴安康道:“下不去手,那就让风灵子出来,在龙口城,来个瓮中捉鳖,杀了风灵子”,陈彦博道:“可是他是逍遥派的掌门,想要让他出来,可是非常难,再者说风灵子也知道出了逍遥派,就没有利用的人,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大哥的对手”,文静道:“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吴安康说道:“你说怎么办”,文静道:“要我说,应该把他引出来,只不过让他出来的办法就得你们自己想”,吴安康差异的问道:“你所说的办法就是这个,说和没有说有什么区别吗,要不让你就叫风灵子,你觉得怎么样”,文静一惊,明知道吴安康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一本正经回道:“应该让你去把风灵子给偷回来,因为你可是天下第一神偷,应该没有你偷不回来的东西”。
蒋逍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说道:“我觉得偷确实是好办法,今天是风灵子新婚燕尔,他们感情肯定非常重,而且刘志芳已经怀了风灵子的孩子,过几天,把刘志芳带出来,不信风灵子不出来,你们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吴安康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釜底抽薪,把刘志芳抓过来,不信风灵子不出来”。
陈彦博皱着眉头道:“是不是这个办法有点过了”,吴安康道:“这不是我们有错在先,而是风灵子对不起我们,我们只是以牙还牙,并没有什么卑鄙之处”。
陈彦博问道:“大哥,你觉得呢”,萧格道:“万万不行,我萧某人做事情对得起天对得起地,这种手段我万万做不到,就算是他对不起我们在先,我们也不能用这么阴毒的手段”。萧格含笑道:“各位都是逍遥派的弟子,我以前从没想到过我竟然会和本派的弟子刀剑相碰,天意弄人”,众人听到萧格还自称本派,心有不忍,只不过掌门人的话难以抗拒,忍住心中的可怜怜悯之心,步步逼近萧格,萧格心中也清楚,此时站在他面前这些逍遥派弟子已经全部听从风灵子的话,不敢善断,更不敢违抗。
萧格梻袖一挥,‘混元神功’狂扫逍遥派众弟子,气势惊人,令逍遥派众弟子闻风丧胆,风灵子暗想道:“可恶,竟然没有一人敢轻易上前,看来必须我来动手”,纵身朝着萧格一剑刺了过去,剑快,人快,萧格闪电般的速度转身挥动衣袖,一掌击中风灵子的宝剑,‘当’一声,整个剑已经被反弹了回去,风灵子脸色一怔,脸色突变,在逍遥派众弟子面前颜面扫地,拂动衣袖,衣袖中飞出一根飞针,蒋逍见到风灵子衣袖中飞出几根飞针,大叫道:“小心”。
挺身挡在萧格面前,萧格其实已经看到飞针的过来,只不过蒋逍替自己挡飞针,不想蒋逍为自己而死,这样自己又对不起一个人,不能再连累他人,右掌按在蒋逍的背后,两人相隔不到一丈的距离,萧格右掌内力极其身后,恰好在风灵子的飞针刺向蒋逍身体的那一刻,已经被萧格的内力震飞,风灵子见到飞针已经反弹,纵身接连逃过飞针,自己射出的飞针自己心中有数。
蒋逍转身拱手对萧格道:“多谢大师兄出掌相救”,萧格道:“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有你这么好的师弟,我萧某人此生已经无憾”,蒋逍哈哈大笑,发自内心的笑容,站在一旁的风灵子觉得两人相视而笑是在笑话自己,看着不成器的逍遥派弟子,气势汹汹怒吼道:“都是废物”。
萧格已经知道风灵子已经完全被激怒,喝道:“影子正人才能正,你这么逼迫他们,只会让他们学会和你反抗,因为不知道什么是收拢人心,你是无情无义的人,怎么知道情义的珍贵”,风灵子攥紧拳头,手执白虎剑,眼角余光见到身边有逍遥派的弟子,举起白虎剑一剑从那个逍遥派弟子的身上砍了下去,那个逍遥派的弟子发出惨痛的叫声,双目盯着风灵子,随即慢慢倒在地上,众人见到风灵子手段毒辣,都纷纷恐慌的看着风灵子。
风灵子拿着白虎剑朝着众人说道:“如果你们谁敢不听我的吩咐,下场就和他一样,无论你是谁,都得死”,萧格指着风灵子,蹬鼻子骂道:“你这个畜生,竟然对自己的师弟们下手,你真是没有一点人心”,风灵子哈哈大笑,说道:“现在我是掌门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如果你还不离开逍遥派,那我就继续杀人”。
萧格是对风灵子这个人已经彻底没有信心,竟然对曾经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弟们下手,可见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人,只有他所说的权势,望着已经死去的逍遥派弟子,萧格心中更不是滋味,谁能够做到对自己的师弟们下手,这样的人已经失去做人的意思,纵然自己再怎么痛心,这里毕竟是逍遥派,自己左右不了,蒋逍道:“大师兄”。
萧格道:“风灵子,你听着,我可以离开逍遥派,如果你再敢对逍遥派弟子滥杀无辜,纵然你躲到天涯海角,我照样杀了你”,句句发自内心喊叫,想要以此震惊风灵子,想要让他不要乱来,风灵子倒是很爽快说道:“可以,只要你在踏足逍遥派,我可以替你好好照顾好逍遥派的弟子”,蒋逍道:“众师弟们,你们倒是醒醒啊,看看站在你们面前这个人是谁,他已经丧失理智,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
萧格阻止道:“不,人各有志,不要去为难他们,我们走”,心有不甘的蒋逍跟着萧格离开逍遥派,一路上喋喋不休,对风灵子是充满仇恨,蒋逍说道:“大师兄,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始终是祸害,他一定会对逍遥派的弟子更加残暴,这样的人留不得”,萧格道:“我也知道,只不过他拿着逍遥派的弟子当作挡箭牌,我一直得手不了,我一直在等待机会”。
蒋逍道:“我们现在去哪,我留在这里只有会死,誓死跟着你”,萧格道:“没想到还是有情有义,刚才如果风灵子真的对你下手,你怕不怕”,蒋逍笑呵呵道:“我怎么会怕,逍遥派的弟子个个是武功了的,不俱生死,刚才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死而无怨,只不过却看到风灵子那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甚是不甘”。
待萧格,蒋逍走后,风灵子怒目看着逍遥派的众师弟,说道:“逍遥派自古以来都是弟子听从掌门人的吩咐,可是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心酸,你们可曾知道”,逍遥派众弟子都低下头,其中有人抱怨道:“他曾经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下不去手”,风灵子苦笑道:“大师兄又怎么样,是他不仁不义在先,我们是先礼后兵,吩咐下去,务必给我找到萧格的住处,立即给我回报”,众人低头道:“是”。
风灵子甩了甩衣袖,返回新房内,新娘还在等着自己,打开房门,见到自己夫人,本来不开心的事情早就去了九霄云外,掀开刘志芳的盖头,见到如花似玉的刘志芳,不禁夸奖道:“师妹果然是国色天香,美姿动人,我怎么看都非常心动”,刘志芳却问道:“刚才外面是不是萧格和你动手了”,风灵子挤出一丝丝笑容,说道:“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不是吗”。
刘志芳道:“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我们的仇人已经死了,我不想再看到有杀害”,风灵子振振有词道:“你也太单纯了吧,我们所杀的人是萧格最敬爱的师傅,现在不是我想要对付萧格,而是萧格处心竭虑想要杀我,你总不该看着我死在萧格的手中吧”,刘志芳道:“不是的,我当然不是这么想的,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你先死”。
风灵子抚摸这刘志芳的脸颊说道:“我们谁都不会死,该死的人已经死了,我们的仇恨已经报了,剩下了的日子我们可以过着安逸的日子,没有人能够阻扰我们”,刘志芳依偎在风灵子的怀中,静静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任由岁月吹打都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