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康,陈彦博,蒋逍三人乘船来到逍遥派暗渡,此时这里没有人把守,而且他们下船的方向自然不是正方向,不然会被发现的,山路有一丝崎岖,脚下步伐总是不稳,作为一个经常飞檐走壁的江湖中人,也觉得有点难走,吴安康问道:“这里的路怎么这么难走”。
蒋逍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自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了解,回道:“这里当然不是正路,确实有点绕路,主要这里没有逍遥派弟子把守,我们这是暗袭,难道还要走大道”。
吴安康不耐烦说道:“走,走,我们赶紧走”,千辛万苦越过小山,此时已经天蒙蒙亮,似亮非亮,三人隐蔽在大石山后面,吴安康道:“我先去朱雀阁,把那个刘志芳给掳过来”。
蒋逍阻止道:“等会,我们需要帮手”,吴安康道:“需要什么帮手,我们三人对付两人,搓搓有余,陈彦博武功高强,负责牵住对付风灵子,我们两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娘们”,他已经非常着急,只想看到风灵子早点死,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只要风灵子还活着,那他不得安稳,心中也非常不高兴。
蒋逍道:“逍遥派有四位阁主,青龙阁萧格,白虎阁风灵子,朱雀阁刘志芳,还有一个就是玄武阁吕志风,他的武功也非常高强,还有他在逍遥派中的地位,这样可以更多的逍遥派弟子投在我们这边,胜算将会更大”,吴安康想了一会,回道:“也好,我们先去找那个怪物”。
陈彦博未曾见到吕志风,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吕志风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他的武功也非常高,而吴安康却称其为‘怪物’,说明他很奇怪,好奇之心涌上心头,再者说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样的人如果能够能够萧格,这再好不过。
三人来到恒山洞,吕志风依靠大石而眠,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心神一凝,蒋逍已经到了洞口,说道:“好听力”,吕志风眼睛一睁,见到蒋逍身边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吴安康,他是见过的,瘦瘦小小,另一个却没有见过,不过听别人提过,经常给他送饭菜的逍遥派弟子提起出最近有一位年轻人,断了手臂,可是武功却非常高强,堪比萧格。
两手一震,铁锁已经断了,踢起地上的大石头,这是吕志风见人最常用的一招,他要试试前来看望他的人武功怎么样,更何况是他耳读目染,曾经听过的断臂人,陈彦博也没有让他失望,迅速拿出青索剑,一剑将大石头刺破,吴安康拦住陈彦博,说道:“陈兄弟,他只不过想要试探我们的武功”。
陈彦道:“试探武功”,吕志风道:“没想到还有人能够懂我的心情,而且还是一个外人”。
蒋逍道:“没错,我的这位师兄比较奇怪,一般人来到他的山洞,他都会和对方较量一番,知道对方武功进步怎么样”,陈彦博道:“还有这么奇怪的人”。
吕志风道:“每个人都很奇怪,不仅仅是我,你就最近江湖上出现的断臂大侠,陈彦博”,陈彦博彬彬有礼鞠了一躬,说道:“大侠不敢当,我只不是被命运安排的一个凡人”。
吕志风道:“不骄不奢,有侠义之风,蒋逍,看来你已经找到大师兄了”,蒋逍道:“不错,四师兄,我这次来是遵从大师兄的安排,前来请你出山”。
听到萧格的呼唤声,文静喜极而泣,檫去眼睛的泪水,急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撕着嗓子喊道:“萧大哥,萧大哥”。
房间内已经被烟雾和火团团围住,文静被呛了一大口烟雾,咳嗽不止,萧格气喘吁吁来到文静的身边,要不行,全身无力,而陈佳莲并没有被烟雾呛到,显得非常淡定,也没有注意陈佳莲的表情,说道:“跟我走吧”。
站在两人中间,拉着文静和陈佳莲的手,文静已经没有知觉,而陈佳莲倒是非常听话点了点头,突然间房屋顶上的顶梁柱已经被火烧的往下掉,火燎燎的温度,萧格用自己的臂力挡住顶梁柱的下榻,一个反弹劲将已经着火的顶梁柱丢到远处。
拉着文静,陈佳莲往外面跑,门窗已经被萧格全部破坏掉,没有火势的拦截,三人安全跑出客栈房间,随即整个房屋都塌了下来,而外面刚才淡黄色的烟雾已经不见,蒋逍见到萧格已经出来,呼叫道:“大师兄,赶紧上来”,客栈两层楼的高度对于萧格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拉着文静,陈佳莲的手腕,一个蹬脚的姿势,纵身上了楼顶。
文静气喘吁吁,一时间有了空气,等于有了救命绳,使命呼吸,萧格疑问问道:“刚才这里淡黄色烟雾,怎么不见了”,柳肖生接话道:“全靠陈彦博的天宫剑法,才得意消除这些烟雾”,萧格对陈彦博微微点了点头,感叹陈彦博的天宫剑法剑气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甚是开心,不过,查看四周却不见吴安康的人影,好奇问道:“吴兄弟人呢”。
众人听到萧格这么一问,倒也觉得奇怪,明明吴安康是第一个到达房屋顶上,却见不到吴安康的身影,柳肖生道:“我明明见到他是第一个上的房顶,确实没有注意”,萧格踏过房顶,见到大街上有打斗的人影,蒋逍叫道:“他在那里”。
吴安康正在和六位黑衣人在交手,动作极其迅速,黑夜之中刀光剑影,吴安康东躲西藏,一直没有称心如意的兵器,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以轻功著称,神偷界第一人,萧格纵身来到打斗场中,吴安康见到萧格的到来,埋怨道:“怎么现在才到,我快顶不住了,六人连番攻击,让我一时间受不了”。
萧格微微一笑,说道:“刚才耽误了一点时间”,吴安康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杀了他们,竟然敢对我们下手”,萧格眼神一怔,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那六人站在同一条直线上,六把剑同时指向萧格,萧格拔出承影剑,说道:“既然你们不想说,那休怪我动手”。
承影剑一转,三十道剑气刺了出去,那六人同时出剑,挡住剑十三宗剑招,萧格一惊,已经猜到对方是谁,心中暗想道:“能够轻松化解剑十三宗,除了自己最亲近的师兄弟,那还有谁”,吴安康站在一旁看出萧格的心意,陈彦博,柳肖生四人都已经离开街道上,尤其文静的脸庞最可怜,乌黑乌黑,吴安康足足一惊,说道:“你是谁啊”。
文静用拳头捶打吴安康的肩膀,说道:“讨厌,我是文静”,吴安康捂住嘴巴,乐呵呵道:“怎么成这番摸样”,文静指着自己的脸蛋道:“还不是被火烧的,都黑了”。
文静脸庞本来是可爱漂亮的脸蛋,可是现在却被火熏黑了,惹得吴安康捧腹大笑,陈彦博说道:“大哥怎么手下留情,每一招剑招都只用五层内力,这不像他的风格”,吴安康道:“他这是在手软”,陈彦道:“莫非这六人是……”,吴安康道:“没错。”
萧格虽然只用了五层内力,但是这六人都用尽全力,联手一样不是萧格的对手,不是剑招输给萧格,而是内功不如萧格,萧格内功实在太过于强大。
承影剑挡住一把剑,左手瞬间一掌下去,其中一人倒在地上,另外几人奋不顾身冲了上去,萧格能够轻松游走在五人中间,如果不是内功太过于自信,想必没有人能够这么做,五把剑同时砍在承影剑上,萧格亦能够收放自如,单掌‘呼’的一掌,五人全部人仰马翻,往后一倒,宝剑纷纷落在地上,萧格自身上前,用承影剑挑下其中一人的面纱,一见到此人非常熟悉,正是逍遥派的弟子,风灵子一手把教的师弟,谢东。
谢东,三十岁模样,满脸胡渣,显得非常老熟,圆脸,萧格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谢东哈哈大笑,说道:“我知道不是你萧格的对手,但是我回去一样是死,命令难违”,蒋逍上前理论,说道:“谢东,当初大师兄对我们那么好,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
蒋逍,谢东都是逍遥派的弟子,两人武功差不多,剑招更是差不多,当初萧格已经是逍遥派的大师兄,身为大师兄,自然会教下面师弟们的武功,而谢东当初也是自己一手**出来的师弟,后来风灵子坐了白虎阁阁主的位置,谢东就跟了风灵子,当初的他认为都是逍遥派大师兄,二师兄,;两人武功都差不多,谁教都一样,后来一直风灵子教谢东的武功,剑招。
谢东说道:“恩情难还,只得用自己的性命去报答”,其中五人都将面纱拿了下来,萧格道:“我不想杀你们,你们走吧”,吴安康上前理论道:“你疯啦,他们可是有杀你的”,萧格道:“我不想杀逍遥派本派的弟子,更不想对不起逍遥派的列祝列宗,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我不会去做”。
谢东道:“我其实知道你被冤枉的,但是风灵子的命令在此,我们不敢不从”,吴安康道:“难道你的心中就没有一把良心的尺吗,明知道你的大师兄是被冤枉的,却还要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谢东说道:“是我不对”,蒋逍突然似乎想起什么事情,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当初大师兄是被风灵子冤枉的,因为当初那晚你就在现场,还有这些师弟们,涅米宁当时都在现场,那为什么当初不把事情说清楚,如果当初就说清楚,逍遥派还没有完全在风灵子的手中,凭借你大师兄的武功,对付风灵子是搓搓有余,但是有了逍遥派弟子和你大师兄做对,他做起事情实在动手不得,宁愿自己一个人把全部的事情都担起来”。
谢东苦笑不得,蒋逍道:“你还有脸笑,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助纣为虐,现在风灵子的气息更加嚣张,越来越多的逍遥敌人敬畏他,把他的命令当作令牌,将逍遥派搞的鸡犬不宁”。
风灵子的手段其实很毒辣,先是杀死李天龙,嫁祸萧格,让萧格替自己背黑锅,接连残害自己的师兄弟,让不服从自己的师弟一一杀害,排除异己。
谢东跪在地上,说道:“大师兄,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更不想得罪风灵子,两面为难,只得…”,未等说完,他的宝剑已经从胸口刺了进去,不知何时他的宝剑已经刺中自己的胸膛,萧格转身一惊,见到谢东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杀他,可是他却因为自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