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河弹了弹烟灰道“我看你也是个练家子,也就不跟你客气了,老子看见你可是不爽的很啊。”
唐清河的愤怒来源于小丫头受得委屈,死妹控这三个字用来形容唐清河在合适不过。
看对面的人依旧没有搭话,唐清河冷笑着将还有一半的香烟放在了引擎盖上,缓缓褪下了西装外套如同一个痞子般道“这根烟什么时候燃尽什么时候结束。”
话罢!
唐清河忽然冲向了杨文远,速度非常快,十几步的距离在两秒内到达,一拳挥出,唐清河已经能够看到他血流如注的场面。
唐清河的狞笑挂在脸上,随即化作了惊恐,挥出的拳头并没有击中杨文远,侧身躲过的杨文远也不犹豫,对这唐清河的腰部打出一拳。
本想一拳解决的唐清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心,右腿拱起,挡下了杨文远的一拳,同时一脚踹出,杨文远左臂紧抱踹出的一腿,同时右臂使力,仅用一腿站立的唐清河立足不稳整个人像地面倒去。
双臂擎地,唐清河竟硬生生卸下了这力道,同时右腿向着杨文远胸口踹了过去,后者双臂横与胸口踉跄三步稳住身形。
唐清河起身揉了揉左腿道“挺不错的吗,可惜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我揍定你了。”
话说着,唐清河又一次急攻过去。
短短四个呼吸,两人已拆了数十招,唐清河的拳头过于凶猛,虽然他的招式都被一一挡下,但杨文远只感觉手臂火辣辣的,唐清河胸口中了一拳,时隔多年,这是又一次中拳,唐清河的怒火被浇上了一桶油,力量和出拳的速度向着最强的地步提升。
杨文远也不敢硬接唐清河的拳头,只能一味的闪躲伺机反击,打法确实奏了效,唐清河的面颊已高高隆起,杨文远如泥鳅般的身形让唐清河抓不住,反而自己中了三拳一腿。
唐清河也明白,自己的力量虽然大过杨文远,但速度是一个不小的差距。
江边一阵微风吹来,引擎盖上最后的烟灰随风而散,两人同时收起了拳头。
唐清河揉了揉脸颊骂道“你小子怪不得目中无人,原来这么能打。”
杨文远晃动了着火辣辣的手臂满心疑问,目中无人?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火辣辣的手臂令杨文远也有些动容,这灼热的疼痛感,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尝过了。
唐清河走向了超跑对杨文远招了招手道“小子,我跟你讲,别以为身手好就可以目中无人,以后对我妹妹尊敬点,还有这件事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你送我的三拳一腿我早晚给你还回去。”
杨文远开口道“我不想招惹你,我只是想在这里平淡的过完剩余的几个月。”
江雯的雇主合同还剩下六个月的时间就结束,那时自己也就是自由身,在这六个月内,杨文远并不想惹上麻烦,而此时的唐清河很明显就是一个麻烦。
唐清河侧眼看了一眼道“你已经招惹了,想跑也跑不掉,正好这些日子我缺一个练拳的,你就陪我练练拳吧。”
杨文远道“我的任务是保护唐婉君小姐。”
唐清河裂开嘴笑道“保护她?我说在这个城市有谁敢伤害她?之所以叫你来只是为了陪她玩,仔细说来陪我玩和陪她玩没什么区别。”
晚宴时唐清河并没有参加,高肿的脸让他不敢参加,再把杨文远送进餐厅后,便灰溜溜的走了,而唐婉君巴不得他走,因此那一夜唐婉君放开了。
虽然深处热闹,杨文远却感到愈加的孤独。
接下来的日子唐婉君带着杨文远买买买,哪里是一个保镖,压根就是一个移动的拿包机器。时隔三日,未露面的唐清河也在次出现在了公司,黑色的墨镜掩饰着那还未消肿的眼睛,走至杨文远面前开口道“六点,拳击馆找我。”
鬼使神差的,杨文远去了,或许是因为太过孤独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夜里,浑身酸痛的杨文远回到了公寓,那打在胸口的一拳险些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酸痛的身子如同被五六个男人痛打一夜一般。
那一夜过后,唐清河消失了七天。
七天后,唐清河在次出现,满脸都写满了不服气道“今夜继续。”
……
唐清河走进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这棟宅院他来过很多次,小时候跟着父亲更是经常来这里。
但!是什么时候遇见那个男人的?
唐清河也记不清楚了,记忆中第一次见面那个对着他满是邪笑的男子让自己颇为恼火。
唐清河第一次见萧邪是在十六岁,萧邪十七岁,志性邪笑在十六岁的唐清河眼里是嘲笑,气不顺的唐清河对萧邪动了手。从小学习武术的唐清河又天生巨力,自认为几个成年人也进不了身,但与萧邪未过满十招就被他打翻在地。
至那以后,自己每年都会来找他比试?
站在宅院门口等待放行的唐清河摇了摇头,因为自己也记不清了。去年风老将军生辰并没有看到萧邪,那今年他会在吗?不知为何唐清河心中充满了期待。
第28章 蝎子摇尾(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