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感觉自己将要沉入死亡之海的时候,冥冥中又看到了一丝光亮,竟然又奇迹般的活转了过来。
外婆高兴的直掉眼泪。
等身体邪症褪去,我才想起那个仙家的名字,心想仙家都这么骄傲,如果不是看我到了濒死的边缘,估计名字也不会告诉我。
虽然知道了名字,但我并不敢轻易喊她,有急事找她帮忙的时候,还是按住念自己的生辰八字,外加一声恭恭敬敬的姐姐。
她虽然不想让我喊姐姐,然而不喊姐姐就要喊海媚儿,特别是我邪症频发,她便不再和我计较那么多,算是默认了。
外婆这里的生活能自给自足,蔬菜是自己种的,布也是自己纺的,偶尔还可以打几只山雀,碰巧的话,能捉到一头肥美的小野猪。
需要钱的时候,我会采上一些菌子,到离深山最近的集市上去售卖。
这天半袋菌子全部卖空,我一边乐呵的哼着小曲,一边沿山路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了几声啊啊的叫声。
听到这声音,我马上一个激灵,停下了脚步。
乌鸦!
我对这种浑身漆黑的鸟太敏感了。
我在外婆的山林中住了五年,在这五年中见过各种的鸟雀,见的最少的就是乌鸦。
乌鸦这东西阴气很重,又喜欢吃腐食,最爱在一些荒废的破庙中栖息。
这几只乌鸦飞的很高,像是在赶路的样子,片刻后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看到乌鸦之后,我的心中莫名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在山林中听到过好几次乌鸦的叫声,离我的距离都比较远。
将这种情况告诉了外婆,外婆笑了笑,“别人都说爱屋及乌,你这是恨乌及乌,有问题的不是乌鸦,有问题的是人,你以后见到乌鸦,难不成都要跟过去看看?”
十七岁的我已经算是一个大男人了,虽然偶尔犯邪症,但是看起来剑眉星目,体格强健,被外婆这么一说,我感觉有些疑神疑鬼,也就没再在意。
虽然没有学习任何法术,但五年的打坐让我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首先是我的听力,坐在山里之中,我可以听到我周围小虫蠕动所在的位置,甚至能听到在远上一些黄蜂震翅的声音;而眼睛则变的更黑了,偶尔一聚神,眉眼中英气勃勃,黑夜对我来说如同黄昏,夜里的大致景物,都能观察个八九不离十;变化最大的是体力,如果看到我单手就能掀翻百余斤的大石,谁也不相信我是邪症缠身,或将不久于人世的青年。
因为目力好,这天下午打坐归来,我老远地就发现外婆门外的一株大树上贴了个东西。
走过去一看,却是一封信。
信?
外婆住的这个地方周围都没有人家,怎么会有信?
信的封皮上空无一字,只插了一根鸟的羽毛,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
特别纳闷这封信的来历,就将它拿给了外婆。
哪想外婆看了也不知道信是怎么来的,自从住到这深山之后,她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就我娘一个知道她的住处。
想到娘,我马上将那封信给撕开了,从信封中掉出一张纸和一块半红半绿的玉佩来!
外婆本来是坐着的,看到这块玉,立马惊坐了起来,喊了一声,“这,这是——!”
外婆惊讶,我更惊讶,这块玉我认得,是娘脖子里带的玉!
这块玉很特别,半红半绿不说,中间还有一些特殊的如同海草一样氤氲。
我曾经问过我娘这玉的来历,娘告诉我这玉是外婆给的。
外婆不问世事那一年将玉石给的我娘,说这玉石可以保人平安。
外婆拿着玉惊住不动,我将那张信纸打开了,一整面信纸上就写了十个字,“欲知详情,请来北山一叙。”
没有落款,什么都没有。
搞什么鸡毛啊?
“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我娘的玉佩?”
第十九章:北山乌鸦鸣(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