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顺自己的呼吸，若有若无的自己喃喃了一句：“怎么写个盈字？”摊主还是没理他。
白启明斜过眼问老板：“我发现你这个东西蛮有意思的啊，为什么有个盈字？”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以前什么地主家里做的吧。”摊主随意的答复到。
听他这口气就知道不识货了。
暗暗较劲的握了握拳头，掐了掐手指，今天一定要拿下！
“洞察摊主。”
“王威，男，30岁，古玩二道贩子，心里正在想，这个白盘子是乡下十块钱一个收来的，当时那户农家用来喂鸡的，收上来后一直卖不出去，应该是收亏了。”
白启明心想，果然不识货，十块钱收上来的，还觉得自己亏了。
更可气的是之前还被用来喂鸡，难怪有些磕磕碰碰的残缺，真是暴殄天物啊。
如果这个盘子品相完好，价格能再高出一倍！
这种老江湖贼精的，不能马上直奔主题。
视线一转，他把目光停留在了一套珐琅彩茶杯上，一共四只，梅兰竹菊。
“这套茶杯多少钱？”他询问摊主价格。
“我替我哥盯着摊的，具体多少不知道，等我问一下。”摊主说道。
白启明拿起珐琅彩茶杯，握在手中打量着，其实一眼就知道是假货。
他心里一直在琢磨该怎么拿下那个邢窑白瓷。
此时摊主站起身，用地道的福南腔，朝不远处的一个人呼喊到：
“哥，哥，这个茶杯好多钱咯？”
“哪个咯？”那人回。
摊主：“就是那一套珐琅彩的茶杯啊。”
“哦！七千一套咧！”那人大声吆喝着。
摊主似乎没听清楚，继续大声的问：“好多钱啊？”
“七千一套！七千！”洪亮的声音，字字落地，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
摊主有点耳背的样子，仍旧大声喊着问：“冇听清咧，好多钱啊？”
“七千！七千！”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这么大声音都没听清。
心想也是，明明说得这么清楚了，耳朵肯定有问题。
摊主蹲下身马上说：“我哥说了，一千块钱一套。”
白启明听后马上怔住了，不过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尼玛就是兄弟杵！
兄弟两人唱双簧演戏，一人扮演听错了价格，故意说个低价。
这兄弟装作自己耳背，听不太清，故意报了一个比他哥哥低很多的价格。
很多顾客会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砍价都不带砍的，赶紧买了。
放往常，白启明肯定不会上这样的当，但是今天似乎可以将计就计一下。
“一千啊？有点贵了，八百我就买了。”白启明主动还价，想尽力把摊主的注意力放在这个珐琅彩茶杯上。
“一千你还嫌贵啊，你不要我要了！”突然间，身后冒出一个老头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老板，一千他不要，我要了。”老头说得信誓旦旦。
白启明还没缓过来，心想这老头别坏了自己的好事啊！
摊主马上说：“年轻人一千块钱真不贵，你先看上的，我先问你，你要买就买，不买我卖给这个大爷。”
白启明原本想着买这个珐琅彩茶杯，再让老板顺带送白瓷盘的，这下尴尬了，这会儿掏钱买珐琅彩茶杯的话，很难再开口让老板送东西啊。
半路杀出一个老大爷真是叫人难受。
“你买不买？不买让给这位老大爷。”摊主的语气有点不耐烦，甚至还带点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