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血债血偿。”
相比起出发前，维尔松的声音冷漠了不少。
“维尔松，你该让自己静静心。”昨天转过身，平静地说道：“不要沉迷在杀戮之中。”
维尔松深吸一口气，回道：“谢谢你，昨天。我确实有些迷失了。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幸运至极。”
“我也一样。”昨天点点头，在兽人的世界观中，谦虚还是不要的好。足够强的兽人，才能得到其他兽人的尊敬。
说起来，维尔松还是第一个在知道红皮兽人的低贱地位后，除冰封城一众之外，还愿意和他做朋友的人。从头到尾，维尔松从未瞧不起他。
光凭这一点，昨天就认了这个朋友。
“对了，昨天。”维尔松收起刀兵，问道：“你离高等还有多远？”
“大概一个月后，我应该就能进阶高等了。”昨天淡然说道，那模样就像丝毫不在意一般。
“你心境真好。”维尔松羡慕地说道：“按照我们家族的传承知识来看，你已经拥有了踏入大师的资格。”
“踏足大师的资格啊……”昨天的瞳孔微缩，面容罕见地多出几分战意：“克尔苏加德已经有了踏足宗师的资格，甚至半步传奇。我还差得远。”
“克尔苏加德？”维尔松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也不怪他没什么印象，实在是克尔苏加德这个死宅几乎不出门，出手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昨天看维尔松想不起来，就直接转移了话题。
“当然找到了。”维尔松扬了杨手里的信件，狞笑道：“下一个是维基米尔男爵。当年……真是感谢他的照顾啊。”
……
“呼……呼。”
刘木再次睁开眼，整片视野全是血红色，全身都酸痛无比。
但，力量感却无比充实。
感受了一下有些矛盾的身体状态，他努力让瞳孔聚焦，看着前面的四不像，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这东西就特么是神的残骸？
这真不能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面前的东西太扭曲了。他在阶梯上隐隐看见的骨刺，只是这残骸的一个边缘而已。
肉刺丛生、骨肉的生长毫无规则，他甚至还能隐隐看见那些奇怪的肉块在蠕动。但这扭曲的东西竟然让他由内而外的感到圣洁，而他的某一部分又在隐隐抗拒。
刘木感知了一下，随即了然。
这种抗拒，来自寒冰法则。确切地说，是寒冰法则抵挡了一部分这诡异肉块无意中散发的影响，让他看到了真实的一角。
若是一般人至此，恐怕会不由自主地迷失在这块残骸的诱惑中。
“不愧是神灵。”刘木挣扎着站起身，感受体内澎湃的力量，咧嘴笑道：“怪不得都说神灵不死。哪怕是一块小小的残骸，竟然也几近重生。”
说着，他将手放到那块肉团上，将精神力探入，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一大块肉团，竟只有指甲盖一小块的血肉属于神灵本体。剩下的，都是这一小块血肉长年累月，吸收不知道从哪挤出来的魔力长出来的，强度与本体有着天壤之别。
他舔了舔嘴唇，闭上眼，手上多了一根法杖，寒冰法则的气息在他身边若隐若现。
男人，可是要讲信用的。
说杀，就杀！
【获得成就：力可伤神，获得：炽炎精灵临时雇佣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