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格霍特骑士,请问你和卡莱恩法师是什么关系,值得你付出如此代价?”
朗格霍特苦笑一声,将来龙去脉与众人说了一遍。
“诅咒啊,这个确实麻烦。”刘木点点头,说道:“诅咒的体现形式和解决办法千奇百怪,还很难暴力破除。如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或机缘巧合,或者抓到诅咒之源,很难得知诅咒的解除方式。”
说到这,刘木也不得不佩服格林斯泰兹人。从最初、最简单的死亡诅咒,到后来的同伤诅咒、痛苦诅咒,再到后来的伤害加深诅咒、血源诅咒,一直到现在的变化诅咒等,花样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恐怖。
这恐怖并非体现在威力上。如果单论威力,那肯定是死亡诅咒最大,可以直接造成死亡。这种恐怖,体现在神秘性上。
比如,血源诅咒。这种诅咒直接根植于血脉之中,体现形式很多,比如寿命限制、行为限制、灵魂限制,可以很轻易地绕过被施法者的魔法抵抗力和防御。
用游戏术语说,那就是真实伤害,还是随时能触发的那种。
再比如变化诅咒,可以让一个人白天是人,晚上是狗。中了之后,不止命会被握在施法者手中,还会心态爆炸。
也正是因为神秘性越来越高,所以诅咒这种攻击方式也逐渐在格林斯泰兹高等之上的战斗中拥有了一席之地。毕竟,高等之上多少都有自保手段。哪怕是最简单的魔法盾,也能规避不少伤害。
但诅咒却可以绕过这种优秀的防御方式,直接作用于人体,非常恶心。
不只是效果多,诅咒的发动方式更是多样。
就比如血源诅咒,只要把诅咒施加给其祖先,那这个祖先的后代就要受到血源诅咒的影响。
可以说,防不胜防。
“确实如此。所以,哪怕卡莱恩再怎么样,我也要救下他。他可能是我的女儿唯一的希望。”
说着,朗格霍特单膝跪下。
“我知道,我为了自己的私心,办了很多错事。但这一切罪孽,有我一人承担。若哪位愿意帮我救回卡莱恩,朗格霍特感激不尽,并……宣誓效忠。”
说出这句话后,朗格霍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或许其他人并不了解,但他自己清楚,向其他人效忠,这代表着什么。
他坚持的骑士守则之一,忠诚。效忠于其他人,就意味着,他单方面断绝了对国王的忠诚。
违背了这一点,他坚定的信念将出现一丝裂痕。而,心境出错,毫无疑问是一个断绝前路的行为。
一旦他这样做,要么堕落,走堕落的道路;要么就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
朗格霍特才二百九十多岁。在没有什么高深传承和奇遇的情况下,近三百年,走到高等,甚至还达到了高等中都不算弱的级别,完全就是一个小天才。
大师,有希望。
让他就这样止步,他又如何甘心?
但,不甘心又怎样?
再强大的骑士,也是人;对别人如何冷漠,朗格霍特也不可能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冷漠。
他的女儿,就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什么骑士守则、前途,都可以放到一边。
刘木思索了一会,伸出手,笑道:
“合作愉快,朗格霍特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