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个鬼机灵,把我叫来做什么?”
官家小姐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要爷爷做的事,爷爷已经做了。”
“噢?”老者看向阳路。
官家小姐说道:“我就知道爷爷会管这么一档子事的。”
她娇俏可爱,及腰的长发在雪地和阳光的映衬下显得颇为柔和。
阳路这才知道这老者是眼前的女孩找来的,他上前谢道:“多谢前辈,还有小姐相救。”
老者回身笑道:“要谢还是谢我孙女吧。”
阳路看向女孩,女孩却抢先道:“不必谢,我早就看穆天这家伙不顺眼了,诶,对了,看你是一介布衣,到这来是要找人么?”
阳路从怀里掏出信封,又拿出越少府的令牌,将送信和赴约二事告知官家小姐。
“噢。”小姐道,“既然如此,不如我请你吃酒,一边吃一边等越师兄回来呀。”
阳路道:“你认得他?”
小姐看向爷爷,笑道:“我爷爷呢,是他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我们俩是师兄妹。”
阳路也笑了,收起琉璃闪,便跟着二人进了鹤仙楼。
由于刚才门口的打斗,此时的鹤仙楼内空荡了许多,小姐带着爷爷和阳路轻车熟路地包了一间雅阁,名曰——木兰香。
入了木兰香,三人便相坐在一张小桌上,小厮上茶,老者拿起杯盏便品了起来。
阳路有些不安分,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也不太喜欢被人注意,此时却和这些有来头的人物共坐一桌,竟有些不适。
老者见他如此,笑道:“小兄弟不必紧张,只是吃茶喝酒,何故紧张啊?”
阳路也是尴尬地笑道:“我就是一乡下来的,这场面没见过,所以有些紧张。”
“诶?”小姐道,“你不是乡下来的吧,刚才见你挺厉害的,一下子就把那四个奴才打倒了呢,那是什么武功啊?。”
老者大笑了起来,道:“他可没用什么武功,也就是灵机一动的打法罢了。”
小姐疑惑道:“灵机一动的打法?”
阳路小声说道:“就是瞎打。”
“哈哈哈。”老者笑了起来,“虽是瞎打,但那种力道和速度,却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可否聊聊你的师承啊?”
“师承?”阳路心想,自己可没什么师傅,但看他的样子,似乎有极其感兴趣,若是不说,怕是扫了他的兴,于是便说道:“我没学过什么武功,也就有幸遇到一位钓鱼的前辈,教了我些皮毛。”
老者一惊,站了起来,神情有些异常地上前问道:“钓鱼的前辈?可是疯疯癫癫,缺了颗门牙,眉心有梅花蕊印记的那位?”
阳路回忆中并没有仔细看那垂钓老者的眉心,再说那老者浑身污泥,就算是有梅花蕊印记也要给污泥遮住。
他说道:“没看清梅花蕊,但的确是缺了一颗门牙。”
老者噗通一声坐回了座位,口中自言自语道,“若真是他……”
官家小姐疑惑道:“爷爷,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