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并不单指爱情,也可能是友情,亲情,父母的结合是缘分,而自己的出生,也是这种缘的结果,与父母之间便是亲情的缘,其他以此类推。
阳路望着天冷笑了一声,“如果我足够强,那么一切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吧,也许我最后能够打败系统也说不定。”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冷,冷死了。”身后传来刑无天的声音。
阳路回头看去,刑无天正裹着衣服站在门口,见了阳路大骂道:“怎么也不关门啊?想冷死大哥我么?”
贝贝也站在了刑无天的身后,打着哈欠。
阳路看着他们,笑了起来。
刑无天则喊道:“别傻笑了,快进来,好不容易这娃娃醒了是吧。”
他给阳路一个眼神,说道:“你懂的。”
阳路深吸了一口气,将诸多烦恼抛进身后的风雪中后,和刑无天他们回到屋里。
关上门,风雪声顿时小了许多。
桌上放着好酒好菜,却是冷的,贝贝爬上桌子,说道:“我拿去热热吧。”
她伸出红肿的手去拿酒肉,阳路拦住她道:“别,我来就行了。”
他同时又从腰间拿出一双皮手套来,递给贝贝。
贝贝先是一愣,随后接过皮手套,一边穿还不忘吐槽道:“这也不像是给女孩穿的手套呀。”
刑无天大笑道:“得了,三妹啊,有手套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他看向阳路,说道:“干的好,小孩子可不能由着性子。”
贝贝瞪他一眼,刑无天翘着个二郎腿,笑呵呵的,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如此,阳路去厨房热了酒菜,三人便围坐在桌前,吃饭喝酒起来。
喝得略微有些醉意,刑无天一边夹菜吃,一边说道:“嗯,嗝,我觉得吧,这结拜什么的重在心意,轻在仪式,不如我们就大口喝酒,然后磕头拜关公如何?”
阳路也喝得微醉,点头同意,贝贝也没说什么。
随后三人各捧三杯酒水,打开大门,任凭风雪呼啸而入。
此时三人也有些醉意,冷风越吹反而越精神。
三人跪向门口的天空,刑无天大声说道:“苍天关二爷为证,我刑无天。”
阳路道:“阳路。”
贝贝道:“阳婉。”
刑无天侧头疑惑地看着贝贝,贝贝却是毫不在意。
刑无天拍了拍脑袋,有些醉意地说道:“呵呵,瞧我这脑袋,贝贝是小名。”
贝贝白了他一眼。
随后三人一齐说道:“我三人今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哐得一声,刑无天喝完酒,意气风发地将杯盏摔碎在了地上,贝贝给他吓了一跳,手中酒水差点撒了出来。
阳路和贝贝则是一饮而尽,将杯盏轻轻放下。
“真他妈的!”刑无天醉醺醺地望着屋外的风雪,眼神有些呆滞。
贝贝以为他傻了,拉了拉他的衣角。
阳路也站了起来。
只见刑无天又看看阳路又看看贝贝突然大笑着左右手开工,挽住了两人的脖子,就往屋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来来来,大哥给你们暖被子。”
“……”贝贝差点吐出血来,刚想说什么,却见阳路朝她摇了摇头。
贝贝看向刑无天,他已然已经醉了。
刑无天回了被窝,倒头就呼呼睡,阳路笑着摇了摇头,刑无天这酒量不行啊。
关上门,此时只剩阳路和贝贝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