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如同即将开战一样,手持长矛盾牌像是在驱赶牲口似的,将奴隶们关进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用一根根深深砸进泥土里的木头桩子搭建好的栅栏里,而且还将大门锁了起来。
惊恐的奴隶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拥挤在一起,盯着栅栏外面严阵以待的士兵。士兵们武器出鞘,长弓在手,像对待等着处刑的敌人一样注视着那些奴隶。
其中一个小奴隶慌里慌张地跑进了老头子的帐篷,将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他讲明,并寻求老头子的帮助,希望借助老头子多年随军的经验告诉大家现在应该怎么办。
老头子一改往日满不在乎的模样,面容严肃地只说了一句话。
“让所有人待在自己的地方,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站起来!”
小奴隶跑了,老头子站立着,像根枯树一动不动,望着破烂漏风的篷顶喃喃地说道:“这是要杀人,这是要杀人啊。”
军营的正中间,有一块寸草不生的空地,是士兵平时操练的地方,因为操练得多了,就连干枯的草地都看不见了,全是黄土。也许是因为天比较冷,连这些土都感觉身体比往常重了很多,软趴趴地趴在地上,就算有人走过,也只是稍稍挪了个地方,然后就又落在了冰冷的大地上。
黄土中央,竖着两根长约三米的木头桩子,每一根木头桩子上都绑着一个人,不远处,分别有一名士兵手里拿着鞭子,正在对那两人施以鞭刑,鞭子清脆的响声撕裂着空气,顺便将他们的皮肉也撕裂了,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衣服早已碎成一条一条,与血肉绞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了。
“28、29、30。”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我了。”
“殴打士兵,按照军法可是得抽50鞭子。”
“行了,行了,别这么死板,走吧,歇会,今晚肯定就冻死了。”
两名大汗淋漓的士兵将鞭子卷到手里,离开了操场,只留下满是血污,意识模糊的林萧和傻根。
“连累你了,离子。”傻根用了两口气才终于说完了这六个字。
“嘿嘿,我得……我得谢谢你才是。”林萧强挤出一丝笑容,感觉脸皮都快扯下来了。
“你挺……你挺厉害啊,几下就把那些当兵的撂倒了,要是咱们这次死不了,你教教我行吗?”傻根问道。
“行啊。”
“嘿嘿嘿……那我以后不能叫你离子了,得改口叫师父了。”傻根傻笑着。
“有机会,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他比我更适合当你的师父。”林萧想起了木武,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
“是吗,那感情好,那我师父跟你比谁厉害?”傻根像个小孩子似的天真地问着。
“两三千斤的东西在他手里就像玩具一样,你说厉害不厉害?”
“哈哈……哈哈……厉害,厉害,我师父绝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师父会不会不要我?我只是个奴隶,也没什么力气。”
“不会,只要是我说的,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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