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你别耍流氓”
小手好不容易抽出来,按住他的胸膛,但腰部和腿,还是贴在一起,推不开。
“是谁先耍流氓”
萧惊澜低头看她,眸子里分明就是危险。
凤无忧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据说,男人的某种能力是不能怀疑的,只要一怀疑,必定就炸。
没想到,连萧惊澜这么极致的男人,也不能免俗。
“皇上,要讲道理”凤无忧一脸正经“我只是关心了一下你的身体。”
“我也只是回应了你的关心。”
论打太极,再来十个凤无忧也不是萧惊澜的对手。
但这一次例外“还不是因为皇上三更起夜我才关心的。”
凤无忧有备而来,一句话就把话题又绕了回去。
“我没有起夜”
萧惊澜黑着脸。
“那你在干吗”
凤无忧顺着话题自然地问下去。
萧惊澜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忽然又停住,连着抱凤无忧的手都松了几分。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罢了。”
萧惊澜淡声说道。
是他自己有些问题,只要克服了就好,他不想让凤无忧跟着操心。
“皇上可知,我这次来南越,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凤无忧没追问他,却是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情。
“什么”
萧惊澜非常配合的发问。
“最大的感触就是,不管过去发生的事情如何,日子却总要往前走,也总要向前看。
就像”凤无忧停了一停,才抬头看向萧惊澜,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