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一天晚上两人喝的太多酒,祁仕荣起来之时早已日上三竿,而祁天自从到了吐纳十级后,身体强壮到了极点,这点酒对凡俗之人可能很多,但对祁天来说,却跟没喝一样,回房间后,安置下祁仕荣,祁天就进入到了修炼状态。
“坏了,坏了,怎得到了这个时辰了,怕是先生要责罚我了,哥,你醒醒。”祁仕荣醒后猛地一个起身坐在床上对着打坐修炼的祁天说到。
“没事,我送你过去,好好跟你的先生说一下,想来先生们都是通情达理之人,想必不会难为鱼你。”祁天退出修炼状态,开口道。
“哥啊,你也知道我们书院乃是官办,规矩很多,先生们虽都是良善之辈,可也过于迂腐,规矩不可破,怕是回去少不了责罚了。”祁仕荣有点忧郁的说到。
“没事,我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两人走到奉天书院门口,果然被两个看门人截住了,其中一个开口:“为何此时才来,已然迟到,你们是哪个书屋的,我去叫你们先生领你们进去。”
祁仕荣躬身施了一礼:“我是奉天书院的,这位是我的哥哥,并不是书院之人,我在举人书屋3号,劳烦小哥。”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个老学究,同时也给人一种老顽固的印象。看到祁仕荣后他眉头紧缩,问道:“因何迟到?可知书院迟到的规矩?”
祁仕荣躬身施礼,一板正经的回答道:“夏先生,这位是我哥哥,昨天来京城看我,因我们分别已久,所以对饮甚欢,以至于睡过了头,耽误了课程。”
祁天接着开口道:“这位先生,仕荣所说确是事实,还望您免除责罚。”
这位夏先生一听此话一个劲的摇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书院既然定下了规矩,就不可破,不管怎样,他确实迟到,这顿责罚亦不可免。”
“先生何必如此刻板呢,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规矩也并非不可改吗,也要看实际情况,像仕荣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不要硬套规矩的好。”
“这位公子,看你谈吐打扮,也是读书人,你既然想改我们的规矩,这是想来下战书吗,要挑战我们整个奉天书院吗?”夏先生大吃一惊啊。
“我何时要挑战你们整个书院,我只是想让你们改一下不合时宜的规矩,别那么死板而已。”祁天感觉这老头太能扯了,一下扯到了整个书院。
傍边的祁仕荣一个劲的拉祁天的衣角,并轻轻在祁天耳边说到:“哥啊,你有所不知道啊,奉天书院历来崇尚规矩,认为只有规矩才能塑造完美的人,想要改规矩,则会被视为是要挑战奉天书院所以文人墨客。”
祁天明白了,为什么夏先生会反应这么大,原来是这个意思,祁天此时心想:以此看来这个书院之人都非常之傲慢,容不得外人半分质疑,我虽踏上修士路,但如此跟大秦第一书院过过招也不是不可,正好看看我以前到底是怀才不遇,还是本就庸碌。想罢,便开口道:“那我就挑战奉天书院吧。”
夏先生一听此话,连忙说到:“好,逼人夏一峰,这就去请书院院长。”
时间不长,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同样的一身书生打扮,手拿一柄折扇,儒雅的冲祁天微笑并开口道:“在下胡子桓,是奉天书院的院长,公子是你要挑战本书院吗?可有功名在身?”
祁天躬身施礼:“在下祁天,秀才出身,确想讨教一番。”
此时敢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的书院学生,很是惊讶,这人难道疯了不成,一个秀才出身的就敢挑战整个书院,就是位列殿试头甲前三名者也是断断不敢这么说的。
奉天书院胡子桓听到了祁天这么说还是很惊讶的,多少年都没有过这样的事了,虽然他来之前已经听夏一峰说过了,但是亲耳听到后还是觉得有点惊讶,尤其是听到他只是个秀才时,更是惊奇万分,原本他以为怎么也得是个举人吧,甚至是贡生,没想到才是个秀才,可胡子桓觉得这个秀才非常的不一般,认为他并不是那种狂妄之徒,随即开口道:“好,明日辰时三刻,醉人间酒楼,我们奉天书院领教公子的学识。”
第十七章 改改规矩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