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祁仕远来到了客栈门口,看到了几位上了榜的举人在门口撒钱,放鞭炮,此时无论认识他还是不认识他的举人都没注意到他这个落榜的秀才,因为他们都被恭维的人和讨赏钱的人团团围住了,祁仕远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搭话,就直接走进客栈里去了,进客栈后碰到了他的挚友董洋。
“洋子,怎么样,你中举了吗?我又落榜了。”
董洋诧异看了一眼祁仕远:“仕远,三年后你一定会中举的,至于我,这还用问吗,你觉得呢,当年我考童生试就是最后一名秀才,资质与肚子里的墨水都有限啊,这辈子怕是与举人无缘喽!”
祁仕远摇了摇头:“那也不见得,刚才我见到于康了,他中举了,他当年与你一样都是后几名,而今却中举了,而且当时你还小他几岁,说明你也很有希望嘛!”
这次换于康一个劲的摇头了:“仕远啊,我本来也不是读书的料,再说我智不在此啊,你看我彪形体壮的,前段时间跟你说过,我还是跟我族叔去跑江湖吧,我都答应了,说我跟着他以后肯定比什么官老爷要逍遥自在的多,仕远啊,要不我跟我族叔说一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跑江湖吧!”
“洋子,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秀才去跑江湖,是给你们添堵吗?手不能扛肩不能挑的,再说家里人肯定也不同意,我不能成为我们家的异类啊!”
董洋轻叹一声:“也是,你们家一家子读书人,突然出个跑江湖,也确实可能性不大,算了,不说这些了,中午了咱们去酒馆吃一顿,好好喝点酒,明早我就要去京城投奔我族叔了,怕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这么快,洋子你不回家吗?不回去跟你父母道个别吗?直接去投奔你族叔?”
“我走时已经告别父母,直接去京城了,而且我族叔好像很着急让我过去。”
“好,那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两人来到一个小酒楼,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两壶小酒,对酌了起来,祁仕远与董洋两人是同一年生人,互为邻里,董洋家是大地主,靠收田租过日子,家境很是殷实,可家里兄弟多,自己又是庶出,所以才要跟着族叔跑江湖,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感情深厚,比亲兄弟还亲,毕竟在嫡庶有别的年代里亲兄弟也只是血缘很近而已,董洋从小身强体壮,壮的像头蛮牛,而祁仕远是个标准的书生身材,从小到大两人在一起对比异常鲜明。
此次畅饮两人可谓都是极其尽兴,因为在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两人菜过三巡,酒过五味,醉熏熏的从酒楼出来,晃晃悠悠,要往客栈走,走了没多长时间,忽然听到一声叫喊:“前面两位公子留步啊,老夫有一言相赠啊,可保你们进士及第啊!”
两人猛然回头,哪里来人,怎么如此说话,定眼一看,一个白胡子老头,面前摆一桌子,桌子上有文房四宝,一个龟壳几个铜板,桌子旁插一根旗子,上面写着神算子,原来是个算命的,专门给人查婚丧嫁娶吉日,给人算命帮助人们趋吉避祸,可是大多数都是老骗子,属于跑江湖的下九流,为江湖人士所不耻。
祁仕远就从来都不信这些算命的,因为他见过的神算子,无一例外,都是老骗子,说到:“洋子,你看,又是一个老骗子,咱俩去跟他斗斗法咋样?”
董洋大喊:“好,那咱们去会会这个神算子,就当是为我跑江湖练练手了,哈哈!”
祁仕远未想到的是他们这一去,却是改变自己一生的开始,犹如让他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祁仕远走上了一条长生之路,走出了与别人不一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