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步凡选择的道路不算正统，要是这些小孩，都选择足球这条道路，恐怕难以复制步凡的成就，他们尽管不踢球，但他们的朋友之中，有人懂球。
步凡属于中国足球，百年一遇的天才。
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牛头镇除非风水旺到了极致，否则，在他们有生之年，只会出步凡这么一个足球天才。
既然步凡的足球道路不可复制，那么，他们还是要对自己的学生负责，不能让他们产生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因此，在牛头镇小学这里，步凡的故事，就止步于滇海大学杰出青年奖。
如今，步凡随着中国青训教父级人物徐艮宝，去到了西班牙。
体育媒体，对此是长篇累牍的报道，国内各大体育媒体，驻扎在西班牙的外派记者，纷纷聚集在洛尔卡市，等待徐艮宝和步凡的到来。
……
步凡目前的身份，依旧是远航足球俱乐部的一线队队员。
远航冲超成功，步凡功不可没，而且潜力巨大。
汤孝代表俱乐部，与步凡的代表李一鸣完成了续约谈判。
目的，是做高步凡的身价。
不过，考虑到步凡加入洛尔卡俱乐部的可能性很高，并没有让步凡的身价，成为国内球员那种虚高的土豪价。
徐艮宝差不多，只需要花五百万人民币，就能从远航带走步凡。
这基本上符合步凡现在的身价…年轻，当打之年，有非常大的潜力，影响力越来越大，能为俱乐部带来显而易见的成绩和收益…
与国内球员，动辄几千万人民币的转会身价相比，步凡五百万人民币的身价，显然是被严重“低估”了。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步凡选择留在国内发展，以步凡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潜力，随随便便冲入国内球员身价榜前二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中甲最佳新人的名头，能为步凡加分不少。
但步凡的职业规划，显然不在国内，而是欧洲！
这一次，步凡同意加入徐艮宝的交流团，就打消了很多中超球队的念头。
洛尔卡俱乐部只是一家西乙B的球队，能为步凡开出的价码，不可能是天价。
五百万人民币，折合欧元，约为68万欧。（2015年汇率）
这在西乙B的球队中，已经算是顶级身价了，一些西乙球队的主力，都没有68万欧的身价！
但汤孝的心，在滴血啊！
买来步凡的时候，远航只花费了10万人民币的签字费。
步凡当时没有职业合同，算是自由转会，是没有转会费的。
替远航打了两个多月的比赛…步凡的年薪是20万人民币…也就是说，步凡拿到手的工资和奖金，加在一起，可能不到5万人民币。
把步凡卖给中超土豪球队，远航几乎是净赚几千万元！
但为了步凡顺利加入洛尔卡俱乐部，汤孝只能压低步凡的身价。
汤孝每晚睡觉前，都会安慰自己：别贪心了，从步凡身上净赚五百万人民币，也不错了。
但安慰的效果，从来不会太好，因为他总是会想起步凡的身价远远超过五百万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