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梅如雪的‘青梅竹马’,而且两人现在已经同居,还在学院路‘学苑小区’租了房子。可是奇怪的是
,这小子竟然只是一个‘花匠’,整天跑到‘浪桥公园花卉市场’卖花。以他的这种身份,长得美若天仙
、贵为亿万富翁掌上明珠的梅如雪怎么会喜欢上他呢?原本我还很不理解,但是在那天过后我就有些明白
了,这个‘小花匠’不单单只是长得俊,身份也很是神秘,绝不只是一个‘小花匠’那么简单。。。”
“噢?怎么个不简单法,说说看。。。”
“您老也看到了,和号称‘东海首富’的蒋汉东财力地位不分伯仲的郑向光,拍卖一结束就带着郑慧刚跑
过去找他喝酒去了,而蒋成文一家三口也曾专门儿跑过去与他打招呼,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以郑家和蒋
家的身份地位,即使是梅正昌亲自参加今天的晚会,他们也不会屈尊降贵亲自找上门与梅正昌打招呼吧?
显然郑家和蒋家不是奔着梅家去的,他们看重的不是这小子梅家女婿的身份,而是他另外一个身份,只是
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另外一个身份到底是什么。。。”
“嗯,明洋观察入微,分析的也很有道理。”郎百祥下意识地摇晃着酒杯,人却陷入了深思。郎浩然摇摇
头说道:“明洋兄,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并不能证明这小子与众不同。。。”
韩明洋微微一笑说道:“听人说浩然兄近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追蒋大小姐,蒋大小姐‘东盛远洋俱乐部’请
客那天,小弟怎么没有看到浩然兄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呀,竟然让咱们‘朗大情圣’错过了
这么好的当众表白的机会?”
郎浩然看样子也很懊恼,正如韩明洋说的那样,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在“东盛远洋俱乐部”晚宴上当众向
蒋燕“求婚”,却因为临时有重要的事给耽搁了。他长叹一声,摆摆手说道:“别提了,我也知道那天是
个好机会,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我干爹他老人家突然来电话让我去东瀛见他,这才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你突然说起这件事儿,是不是要说章志峰‘发疯’的那件事儿?难道说,章志峰想要报复的仇人就是这
个‘小花匠’。。。”
“哈哈,浩然兄不愧是朗爷爷的接班人,一语中的!”韩明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马屁,随即又往前探
了一下身子,用十分神秘的语气说道:“章志峰不是在家装病吗,前天我才去章家看过他,从他嘴里了解
了事情的原委。。。”
“最后我问他当时怎么会‘不打自招’啦,你猜这小子怎么说的?”
“怎么说,难道是中邪了。。。”
“‘虽不中亦不远已’,浩然兄果然厉害。章志峰那小子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当时他只是看了
姓甄的那小子眼睛一下,就感到脑子里‘轰’滴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之后他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儿他都不
知道了。。。”
郎浩然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轻轻惊呼了一声:“难道这小子是个‘玄门中人’,竟然可以控。。。”
不等他说完,郎百祥就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惊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还害怕人家听不到是咋滴?!你也
老大不小了,还是这么毛糙,你看看人家明洋,说话做事儿多磨沉稳。以后你要多向明洋学学,遇事多动
点儿脑子,可别像章志峰那样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连累的家里人也不得安生!”
“知道了,爷爷,今后我会注意。。。”
其实郎浩然的声音并不大,大厅里又是人声嘈杂,就连旁边桌上的人也不一定听得到。不过老奸巨猾的郎
百祥显然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让孙子把他的想法全说出来而已。至于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听到郎浩然很乖巧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郎百祥满意滴点点头,扭过头来笑着对韩明洋说道:“明洋,。
不是说因为上次‘江西区旧城改造’的事儿,蒋燕和你们家闹得很僵吗,她升副主任摆酒庆贺怎么还邀请
你去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