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地拋起铜币,两只手在空中快速地画了一个圆,随后右手在空中连弹三下,弹出了三个铜币的虚影。
空中的真铜币落入虚影中时,甄帅双手快速的交叉而过,带出了一条青蓝色的光带,光带中漂浮着总计18枚铜钱的虚影。
甄帅眯着眼睛凝神看了片刻,然后双手从光带两边开始合十。
甄帅摊开合拢的手掌,手中那枚光亮的铜币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这铜币你还要吗?”甄帅并没有想到这次的推演会出现阻力,所以他也没料到铜币会破损。
“要。额,算了,不要了。”勤俭持家的费罗本想要回来,可是转念一想,这种造型的铜币应该没法买东西用了,那自己留着也没什么意义,倒还不如做个好人,直接送给甄帅。
“也行,那下次我还你个好点的铜币。”甄帅也不客气。
“好的。”
费罗答应完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问道:“你这个法术,能教我吗?”
“不能。”
甄帅的回答干脆而又利落。
看出费罗有些失落,甄帅解释道:“不是我敝帚自珍,只是你承受不了窥探天机的因果。”
费罗的脸上写了个大大的问号。
甄帅一拳轰出,把费罗的大门打成了齑粉。
费罗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甄帅轻轻对着那堆碎屑吹了口气,霎时间,碎屑汇聚在了一起,恢复了原本木门的样子,只不过现在是在地上而不是门框上。
费罗依然表示看不懂。
甄帅又不急不慢地对着手中的铜币吹了一口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铜币还是那个铜币,开了裂的椭圆铜币,并没有变成圆形,也没有抹去那道裂痕。
费罗有些似懂非懂,甄帅继续解释道:“这力量造成的伤害,连我都无法逆转。所以你要是学不会还好,若是真学会了,你用一次就可能会死一次。用个两三次,你就会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了。”
费罗懂了,简单说,就是我太弱,身体虚,营养跟不上呗。
眼见终于打消了费罗对卜算的好奇心,甄帅赶紧拱了拱手表示自己先回屋去休息了。
费罗也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里屋了。
甄帅一进屋,就在床上躺了一个大字。
“五个变卦,还真是有意思啊。看来明天的事会很有意思啊。”
甄帅“嘿嘿”笑了两声,又一本正经地思索了起来,“那个想要算计我的人是谁呢?我本来还以为是些臭鱼烂虾,没想到竟然还能临时遮掩天机,实力也还是不弱。虽然,还是个垃圾。”
想着想着,甄帅的上眼皮就强行吻上了下眼皮。毕竟蚂蚁跳的再怎么欢,一瓶杀虫剂也就解决了,甄帅着实不在意这些弱鸡的阴谋诡计,毕竟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或者制造问题的人。
于是,甄帅就这样安静地睡着了。
与此同时,在一座风雪交加的山顶上,有一个穿着黑色紧身长裙的女子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而蹲在她身旁,为她轻轻擦拭掉嘴角嫣红血迹的赫然是不久前才在格米拉小镇上出现的银袍女德丽丝。
“你没必要这么做的,他太强了。”德丽丝柔声对着那女子说道。
“我只是想试一试。”
黑衣女子叹息了一声。。
德丽丝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只是继续温柔地擦掉黑衣女子嘴角的血迹。
风再继续,雪也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