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吗?”林木压低声音说道。
“刚才所有有嫌疑,有能力作案的人我都询问了一遍。目前局势不是很明确啊。”
“怎么说?”
“首先,慕容晓是大约死在昨天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认为我们朝堂的武将没有动机杀死慕容晓,所以对于沐英,董明这些将领,也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他们在那一刻干什么。他们说他们当时都在大厅开会。”
“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去作案。”
“嗯,所以我就重点盘问了二王子慕容彦和康俊,但是他们不仅显得很不耐烦,也很不配合工作。”
“也许他们两个在那一时刻干了一些不可说的事情。”
“没错,据孙尚书传过来的北狄情报,康俊和慕容彦都是高手,但是康俊属于中立派,不参与两个王子之间的政治斗争。”
“所以凶手是慕容彦?”
“不,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就算是慕容彦想杀慕容晓,他也没必要在这里杀,毕竟,如你所说,头一个怀疑的很可能就是他。”
“会不会也可能是一些间谍看不惯北狄与大靖修好,故意从中作梗呢?”
“有可能,所以目前我们需要对营中的的守卫做一些调查了。”
“还有一些送餐的太监,侍女。”
“阿木,你有没有见过江湖中的易容术啊。”
“以前略有耳闻,但是没见过。你怀疑有人在我们中间吗?”
“是的,我以前在西川办一件真假郡守案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马帮高手,易容成郡守一直长达两年,直到郡守妻子拼命外逃找到我,这件事才算告破。”
“可是如果是这样想,那我们的调查力度又要增大了。”
“这是想破案的必要经历,我们必须猜想所有的可能然后分析出一切之不可能。”
“受教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你当然是去盘查宫女们啦。”
“我是哑巴,怎么盘查?”林木汗道。
“有纸有笔不就行了?记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怀疑的人。”
张长曦留下这一句教诲又匆忙走了出去。
林木找够笔墨,带上金毛鼠开始行动了。
林木通过这两天,已经被营中兵士认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如今可以随意出入每一个营帐。
林木来到一片红顶帐篷处,他弯弯绕绕来到一处相对周边矮小的帐子门口,掀开绒绣帘帷。
“灵儿,你真的没有杀慕容晓?”
林木对着帐里正在收拾瓶瓶罐罐的侍女说道。
“咔擦”侍女手里的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瓶罐掉在地上,破烂的瓶子里流出绿色的液体。
“大人是在说什么话?”
侍女强作镇定,蹲下去收拾碎片。
“你忘记我有小金了吗?你即使易容了,但你身上的气味小金还是记得的。”
金毛鼠终于找到灵儿证明自己了,它正要遛过去跳到灵儿身上,灵儿忙走过来以防金毛鼠踩到瓶子里流出的液体。
林木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灵儿抬起头,看见林木的女装后,表情有严肃变得忍俊不禁“你怎么也易上容了,还穿女服.”
“我……我这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