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怎么废话那么多”听到自己被两只鬼嫌弃了,杜衡的面子有些挂不住,有些凶巴巴的说道。“也没有多臭啊,就你们矫情......”。顺便还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这一闻不打紧,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忍住要呕吐的冲动,杜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立马闭嘴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赶路。
天快黑的时候,杜衡才看见一个小村庄,几个茅草屋还升起了缕缕的炊烟。杜衡甚至还闻到了一阵阵米粥的清香,引得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杜衡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走到一家有炊烟的人家,抬手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回应,杜衡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看屋顶已经飘散的烟,‘怎么回事,应该有人啊,难道做完饭出去了’杜衡挠了挠头,有些奇怪的想到。结果一连敲了好几家,都没人回应,杜衡有些受不了了,都闻到饭香了,进不去算怎么一回事。
“二丫快出来,有饭吃了”,杜衡晃了晃挂在腰间的小盒子。话还没落音,就看见二丫从盒子里蹿出来“在哪,在哪”?两个眼睛就像饿狗看见了骨头,冒着绿光。
“在屋子里面”。杜衡有些好笑的指了指面前的茅草屋。二丫一听在屋内,就想往里冲,杜衡赶紧拉住了他,“别着急啊,这是人家的房子,不能硬闯,你听我说”。然后拉着二丫在他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拍了拍二丫的肩膀,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奸笑。二丫慢慢隐了身体,穿门而过。
“你们两个又想干什么”。杜衡还正在洋洋自得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杜衡一转头,看见了大喜那张煞白的脸,“我的吗呀”瞬间吓得的叫了一声。
“您老怎么出来了,我又没叫你”。杜衡拍了拍胸脯,翻了个白眼说道。“太臭了”。大喜面无表情的回道。杜衡知道大喜是在说自己身上臭,尴尬的咳了两声,没有有再接腔。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杜衡听到茅草屋里开始有人喊救命,接着是东西被打碎的声音,里面似乎已经是一片混乱,杜衡心里想,‘二丫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把人吓成这样’然后就听见有人哭喊着来开门了,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一张黑黢黢的脸,当即一口气没缓过来晕了过去。杜衡看见人开门刚想说话,结果就看见人家指着自己喊了一声“鬼啊”,就昏了过去。杜衡突然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特别是在听到身后大喜那‘噗’一声的喷笑声。
“走啊,还站着干什么”。杜衡有些懊恼的冲着大喜喊道,说完逃似得走进了屋子,刚进屋子就看见一个脏兮兮的人,衣服破破烂烂,身上倒是挺白的,应该是受过伤,还少了一个胳膊,而且散发着一股比自己身上还臭的恶心味道。杜衡有些感叹道,为了吃,二丫还真是豁出去了。‘二丫’缓缓的把头转向杜衡,像是看见猎物一样扑了上来。杜衡以为二丫开始表演了,装模做样的拿出一张定鬼符“呔!妖物尔敢放肆”,说着便迎上了‘二丫’忽然听见大喜在他身后喊道:“回来,他不是二丫”。杜衡心中一咯噔,还没反映过来,‘二丫’已经冲过来了,杜衡心一横,把符纸贴在‘二丫’身上,转过身子想往一边跑,结果‘二丫’用那只没断的胳膊一下子勒住了杜衡的脖子,低下头就想在杜衡的脖子上咬一口,杜衡赶紧用两只手掰着‘二丫’的头,接着就感觉自己手上黏黏糊糊的,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杜衡恶心吐了,这个人的头上和身上爬满了蛆,密密麻麻的,杜衡当即就血冲脑子里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背摔,‘二丫’一下被他撂倒在地,大喜也趁着这个时候用鬼气把‘二丫’压制住了。杜衡实在忍不住了,跑到一边吐了起来,吐完用地上的土在自己手上猛地一顿擦,直到快褪了一层皮才肯罢休。
“你没事吧”。大喜走到杜衡身边担心的问道。杜衡吐得没力气了,摇了摇头,没说话,站起来走到那个‘二丫’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身上。
“多谢仙君的救命之恩啊”,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脸上还带着泪痕,估计被吓得不清。
“老人家抬举了,小生不过是个除祟的散修而已”。杜衡连忙向老人作揖,“小生要去青州城,路过此地,想要借宿一晚,却正好遇到此时,分内之事,老人家不必言谢”。杜衡一脸正义的说道。大喜一听,就知道杜衡要开始忽悠了。
因为平常的人是看不到鬼的,除非鬼愿意显形。于是大喜飘到杜衡身边说,“我去看看二丫跑哪里去了”。便出去找二丫去了。
杜衡和老人聊了一会儿,才知道,这个村子之前很是平静,并无异事。谁知,一个月前他们这里突然出现了腐尸,也就是刚刚杜衡收服的那个满身是蛆的怪物。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一到夜里就会闻到一阵阵的腐臭味,以为是谁家的肉坏了,直到有一天,他们看到一个人形怪物的出现,才知道腐臭味的来源。这些怪物见人就咬,却不把人咬死,而是把人拖走,等到过几天那个人就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原本这些怪物是几天来一次,后来越来越频繁,于是村里人一到夜晚就紧闭门窗,就算有人敲门,也一应不开。
杜衡听到这里,刚想再问一些别的事情,就听见大喜传音给自己:“阿衡,快过来,二丫出事了”。
杜衡一听这还得了,立马掏出了一个疾走符就往门外冲出去了,老人家上一秒还看见人,下一秒就只听到一句残留的话音“等我回来”。门口被吓晕的人才刚刚醒过来,还没缓过神,接着就看见一个黑影飘了过去,还带着一股恶臭味,当即“啊”了一声,又晕了过去。可怜他刚刚才醒过来。
杜衡到的时候,大喜正在和什么人打斗着,却不见二丫,当即喊道:“大喜”,大喜一看杜衡来了,化为一阵鬼气飞到杜衡手中转形为剑。拿到武器,杜衡冲过去便于那人缠斗起来。
“杜衡”?打斗的间隙,那人突然冲杜衡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杜衡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稍缓了动作,迎着月光杜衡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正是上次捉鬼狐时遇到的那个人。“怎么又是你”。杜衡停了动作问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杜衡实在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