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带你过去吧!”
“王八羔子!让你袭击我少爷!”
江林还未走到牢房就听到了余二的声音。
护卫带着江林来到牢房前,只见余二手里拿着皮鞭狠狠抽在男人的脸上,男人被抽到的地方立马浮出一条淤痕。
男人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嘴巴肿的和仓鼠的腮帮一样,那双圆目此时只剩一条缝,眼睛四周尽是浮肿,哪里还有刚才男人原先的丁点样子,若不是看他那短发和服饰江林差点认不出来。
“你该死!”男人仰天咆哮,四肢疯狂挣扎着,他的身上被捆着拳头粗细的铁链。
若是能够使用天赋,拔列甫解脱这几根铁链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拔列甫不知道那个少年对他做了什么手脚,他的天赋使不出来,现在别说挣脱,就连动弹都显得十分困难。
“啊!少爷。”余二才注意到江林的到来,他丢掉手中鞭子来到江林跟前。
拔列甫见到江林,怒气犹如火上浇油,更为愤怒。他死死盯着江林,如果现在他身上没有束缚,他定要将少年剥皮抽筋。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剥离了你的天赋而已。”江林轻松地说道,似乎在阐述一件平淡的小事一样。
“剥离了我的天赋?!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拔列甫不敢相信地大叫道。
江林打了个哈欠,道:“你不知道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出自己的姓名吗?”
“呸!”拔列甫啐了一口血沫,“你不配!”
江林耸了耸肩,他抛出一个金币给余二,笑着道:“去市场给我弄点蛇来。”
“好的少爷。”余二说完便跑向门外。
“等等。”江林叫住了余二,“还有些毒虫什么的都给我整点来。”
余二的速度很快,不出一炷香就拉着一个箩筐回到牢房。
“少爷,这是剩下的钱。”
余二将几个银钱交还江林,江林摆手道:“这些你自己留着。”
“得嘞少爷。”余二欢喜地将银钱塞进腰间的钱包里。
箩筐里有好几条正吐着信子的蛇,模样极度可怕,箩筐里还有一些蜈蚣、蝎子、蟾蜍,那蝎子和蜈蚣有江林巴掌大小。
“你想干嘛?”拔列甫看到箩筐里的景象,顿时头皮发麻。
江林走出牢房,站在铁栏前道:“把这些倒到他身上。”
“嘿嘿,收到。”
“不要!不要!”拔列甫惊恐地尖叫着。
余二才不管拔列甫有什么反应,他抓起箩筐一股脑到拔列甫的身上,做完这些余二立马跑出牢房,站到江林身旁。
有只蜈蚣刚好从拔列甫的衣领口子钻进他的袍子里,牢房里传来拔列甫痛苦的尖叫声,他的身体不断挪动,他这不动还好,一动那些毒蛇和蝎子认为他是想要发动攻击,毒蛇和蝎子一同攻击拔列甫。
惨叫声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声音渐渐减弱,再后一点声息都听不见了。
拔列甫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体内的毒素正在发酵。
江林蹲在牢房前,道:“现在你肯说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我叫拔列甫,是......金元帝国......二皇子,你不能......不能杀我。”拔列甫声若蚊蝇,若是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江林身旁的侍卫瞪大了眼睛,金元的二皇子竟然在大将军府的牢房里。
“金元的二皇子。”江林拖着下巴面露难色,“那还真的不能让你死了,余二,把里面清理一下,然后把这个喂给他。”
江林说着从袍子里取出一颗紫色丹药,丹药的味道极其古怪,不是散发着药香味,而是一股令人反胃的酸臭味。
现在正是虞康与金元交战之时,这个二皇子冒着生命危险藏身姑苏城,定有什么值得用二皇子的性命来交换的重要东西出现在姑苏城中,可是这虞康究竟会有什么东西呢?
江林着实想不明白。
余二费了好一会才将那些毒蛇和毒虫一一打死,拔列甫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凭借吊着的一口气才没有死去,不过也离死不远。
余二慢吞吞地将江林给他的丹药塞入拔列甫口中,丹药入口不久,拔列甫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他嘴里不断吐出黑血,这些是隐于他体内的毒素。
“你......你究竟是谁?”拔列甫还在执著于眼前少年的身份,在他的情报资料里面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不仅实力比他要强,而且身上还有这般奇丹,要知道他刚才是被四种毒物咬伤,体内的毒素已经混合在一起,这不是普通医师能够解决的。
江林微微一笑道:“我叫江林。”
江林?!江卓峯的独子江林?!这怎么可能!
拔列甫不敢相信地盯着江林的脸,他的心里翻起滔天巨浪。情报里的江林极其顽劣,是姑苏城里最为恶劣的纨绔子弟,可以说是坏事做尽。拔列甫这次来就是来见识见识这个江林,因为他,虞康皇帝才同意这次征兵北伐。
一旦虞康完成征兵,对金元来说会产生不小的压力,他与孔凡春谋划着要打断一下征兵,所以他们决定对江林出手。
拔列甫万万没想到江林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怪物,他察觉不出江林的玄气波动,那就证明江林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而江林还有剥夺玄师天赋的手段,这样的神技别说他没有见过,就连听也是未曾听闻。
“金元的二皇子驾临姑苏城有何贵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