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拐角处,一个儒雅白面的残疾人推着轮椅默默出现了,费米莱斯听到方才冷先生的话,此刻靠的近了,笑着道:“和您学什么呢?学那些做生意的雕虫小技吗?还是学做一名商人?”费米莱斯瞧了眼对方的手腕,和紫色的帽子,心有成竹的笑着,“嗯……让我猜猜,为什么你喜欢一顶紫色高调的帽子,我想呢……这应该是商业伎俩,用古怪的外表和鲜艳的颜色夺人眼球,只要博得人们注意,就有机会倾销商品。对于一个商人,引人注目,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冷先生被突然出现的费米莱斯吓到了,完全没想到这家伙能躲在这,也不知道他都听到了什么,说真的,他有点惧怕对方,此刻听完对方的话,僵硬的脸色挂着笑容,道:“大人您过奖了……”
费米莱斯摆了摆手,“你想多了,我没有夸你……你的这种行为在我眼里,就和一只哗众取宠的小丑无异。”
冷先生拉下脸,眼神带着愤怒,几秒钟后,阴郁而压抑的说:“你们这群人高高在上,永远不理解我们,不理解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穷苦的流荒者,你们不知道,仅仅为了吃一口饭要付出多少!在你们眼里,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是小丑吗……”
费米莱斯没理会这暗中的嘲讽,随口说:“不……这里所有的人,哪怕是一个普通清洁工,都比你高贵一万倍。”说完,儒雅的面孔还露出了微笑。
冷先生目露凶光,不屑的点头,“是啊!你们高贵……呵呵,高贵!高尚无比,而我们卑劣肮脏。”他直视对方的眼神,一字一顿,“我忠心的希望,你们永远的高贵下去……在这场战争之中……”说完,冷先生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在这场战争中……”这番话,带着言外之意,冷先生知道不为人知的秘密,此刻触动了费米莱斯的内心,他当然不是害怕对方如此威胁,只是,他很想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费米莱斯依然随和,微微一笑:“那么面对长官大人,你的上级,请你保持该有的礼数……”
那一瞬,冷先生眼皮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几秒钟后,只得微微弯腰,“如您所愿,尊敬的指挥官大人……”
这一下,冷先生在言语下完全落入下风,不得翻身了,费米莱斯最后提醒:“我希望你在营地找点事情做,哪怕普通的刷马桶,也比闲在这里强。这里暂时不养闲人。如果你不付出,我不保证你能在这里呆多久……”
两人分开。
而费米莱斯,离去之时,还在思考冷先生威胁的话。
……
两人的对话,肖慕辰是听不到的,他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这要是听到两人唇枪舌剑,说不定得好一阵感慨。
有的时候,会说话真的挺厉害的。
冷先生和费米莱斯,他们的语言斗争就像掰手腕,他们每一句话都能扭转局面,每一句都针锋相对,暗含意图,这是语言的艺术,比泼妇骂街高级多了。
肖慕辰被冷先生挖苦,找不回场子,而费米莱斯三言两语就让这家伙落入下风,肖慕辰这个不好说话的人也该学习学习。
此刻,肖慕辰已经忘记了冷先生,为了籁之的食物发愁呢,他在营地溜了十几分钟,也没有找到能果腹的东西,说实话,他真的尽心尽力找了。
没找到食物,他也不好意思回去,思来想去,还得去找索林帮忙。
只是……
肖慕辰去的路上,在小径的地上发现了一只肥嘟嘟的鸽子,它傻站在地上缩着脖子,毫无防备。
“鸽子派?也还行吧?虽然肉不多……”
肖慕辰寻思把它逮住,可也害怕自己失误,惊动鸽子飞走,他俯下身,摸出靴子上的锯齿匕首,感受着熟悉的刀刃,肖慕辰松了口气,运势之后,手臂甩出一把飞刀。
银光一闪,不远处地面上,呆头呆脑的鸽子身体便是一剑刺穿,它反映迟钝的扑腾翅膀,却也飞不起来了,拼命挣扎,却只留下一地乱糟糟的鸽毛和血液,最后地面躺着胖乎乎死去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