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猛推了一把余墨,余墨本能地冲了出去,也没有看到赵子龙的情况。
听到余总的话,覃路白也跑了过去,看着余总熟练地关了点滴,拆了管子,将赵子龙的胳膊抬高,一个劲地拍着。
“喂死给,说句话啊!醒醒!你他妈到底哪里受伤了!”
赵子龙一直处于昏迷中,什么都听不见,隐约觉得有人在一个劲的拍打着自己,在耳边聒噪着。
身上疼,脑袋晕。
突然感觉到世界安静了,手腕上传来一丝冰凉。
“醒了醒了醒了!总,你快来看看,赵子龙醒了!”
覃路白见赵子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兴奋地对余总喊到,余总就坐在身边,揉着鼻梁,好容易听到赵子龙醒了的声音,立马跳了起来。
“怎么样,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疼?!”
余总检查着赵子龙的情况,在他眼前挥着手,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又连忙看了看点滴管。
“放心,总,没有回血,血管也没有堵,揉了这半天了,通了。”
覃路白轻轻地说着,让余总放心不少。
“说,到底怎么回事。”
见赵子龙醒了,余总又恢复了冷酷的样子。
余墨也坐在床尾,木木地看着赵子龙,“喂皮皮虾,你还好不?跟我们说说呗,什么事儿啊?”
栾郁恢复的差不多了,精神力也好了许多,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一切,托腮问道:“那个人是谁呀?他是总大说的那个死给吧?”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