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老道:“确是如此,事到如今只能团结一心,共御大敌,东海之行希望各门各派能够齐心协力,互帮互助,才能不被黑恶势力逐个击破。”
杨凌风也没想到,这任务完成的竟然如此顺利?他一刻也没有停留,着急赶回洛阳去复命。
周轩辰拍了拍李相霁的肩头,轻声说道:“你不去见见她吗?”
李相霁:“看一眼就好,周兄……拜托你了。”
明教的密室里,聚集了许多人,有几个天字杀手,和一群地字杀手,沈曜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这几个月来不可与江湖各派发生任何误会,若有违背定斩不饶,此时韦俊正好赶到。
“韦俊不负教主所托,前来复命”他半跪在地,赤霄双手呈上
“好!你很不错”沈曜手轻轻一摆,隔空取物,神剑被他随意丢在石台上,做了个手势让众人退下。
一年一度的七夕佳节,快要到了,凌风本是一个壮志青年,在军营里的时候,他要做比别人更多的事,一大清早一个人跑到练武场,弓,剑,枪,都被他摸了个遍,砍柴,挑水,训马脏活累活都抢着做。没有一个将军不是这么过来的,不怕苦不怕累,经历磨难才会有所成长。可能只是经历太少,现在建朝是个盛世,时常会有敌国觊觎中原的金银财宝,冲突是在所难免的。现在他就是个无头苍蝇一样,想到哪就去哪,明教已经很久没有派出任务了,想起流落在外的阿婳,这个弦乐酒肆的酒越发的苦。刚走出门外,突然就下起雨了,是一场忧愁的雨。
他一个人在街巷里,走着走着,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他:“阿风,你等等”
来人是星璇,她端起一把伞想着凌风走来,看着他的发丝都已经被雨淋湿了:“你不要紧吧?”
“一场雨而已,又不是毒水”
星璇白了他一眼:“你把苦闷都写在脸上了,别以为我看不出”
“你找我有事?”
“还是上次的事,有没有什么眉目?”
“有,他上次出现在太华山,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正好该在场的人都在,唯独他没有”
“谢谢你”
“不用谢,你走吧,别管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星璇还没来得及跟他告别,他突然就消失在原地没影了,不是叫她走的吗,怎么自己却跑了,跟躲瘟神一样,不仅是他,方青艾也老是躲着她,要不是三长老面子大,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太华山。
雨又停,风不止,他摘下了面具和人皮,在洛阳城内不知走了多久,夜幕渐渐降临了,谁家的轩窗浮现可人儿的面容,他突然停了下来,驻足凝视了一会,眼看着对方缩回屋内去了,这女子不是苏心婳又是谁?他回想起那年在桃树下,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纯粹无暇的女子,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那是正年少,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离愁之后,他只觉得那是心中的归属,只有在她身边才会有这种可以依靠的感觉。分离的这些日子,简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像失去种群的孤狼,独自拼杀,他的心仿佛已经陷入冰窖,随时可能会散发出彻骨的寒意,此刻他的心已经冰雪消融。
他飞上那扇纱窗,直接翻进去了,对方竟被他吓了一大跳,差点就喊人了。
“你是谁!来……”
凌风陷入疑问,她竟然不认识自己?还好他反应快笔了个噤声的手势,女子就收住了。
“阿婳!是我啊,阿风”他走上前去,就怕她没看清,才一时没认出来。
但是她却一口否定地回答:“你认错人了吧,什么阿婳,没听说过,我叫辞秀。”
她说话的口吻,和以前大相庭径,甚至可以说连声音都觉得有些陌生了。凌风好像从高天跌落到了谷底,一下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天底下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阿婳的音容笑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然而近距离地面对辞秀,他突然会生出一种陌路人的感觉。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你来自哪里?”
辞秀闻言扭了扭头,翻了个白眼,走到阿风近前,一边用手指在他身前戳,一边不屑的回答道:“凉州人氏,怎么了?和你有关系吗,问完了没有,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辞秀就是讨厌你们这种一言不合就扮熟的男人。”
凌风一把抓住她的手,稍微有点用力,辞秀极力的想要挣脱可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凌风注视着她的眼神,果然还是跟阿婳完全不一样,当真是自己认错了吗。
“在下唐突了,告辞”他刚说完就从窗上一跃而下,心情复杂。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真是倒霉,被他给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