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风心想:这短短的几个字,好像有人未卜先知一样,难道龟甲的主人也会天枢神相?天下有大事发生之前,太清派的道士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相传天枢神相这本书是仙人留下的,奚华云道长后半生的精力都放在这本书上,从而隐居在云仙水泽。
当下还是先回洛阳,告知太公关于小蕊的事情,再问问太公和奚华云道长这几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过这个龟甲的里面,好像还有东西,把龟甲从与玉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有龟甲内部有一丝奇怪的波动,就像是一个沉寂了许久的灵宝,突然重现天日了一般,之前第一次打开盒子的时候,倒是没太注意。这里面藏着一颗白色的珠子,像珍珠一样,但是他从未见过个头这么大的珍珠,况且珍珠只能当做观赏之物,但这颗珠子绝对不凡。
“公子,那个姓张的书生腿又好了,但是好像整日忧心忡忡的。”
“打断的腿,哪有这么容易好的,这才过去多久,刘兄,我看这其中必有隐情,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刘兄劳累,改日咱们把酒言欢。”
“公子好走。”
杨凌风告别了刘舵主,此行准备回洛阳,韦俊这个身份在洛阳行事,一定得万分小心才是,暴露事小,活命事大,在明教那个神秘的新任教主面前可不能漏了马脚。
贤林赌庄里,有个赌徒看见了张秀才,好像与他有私交:“张秀才,今日准备以小博大?看你身上也没几个钱了吧,你家娘子呢?”
张秀才有些烦闷,话语略显粗重:“不关你的事!”
“已经被我家老爷玩完,卖进窑子里了,呵呵,我家老爷因此还小捞一笔呢。”说话之人还冲张秀才打了个眼色,引起他极度不满。
张秀才一气之下,揪住对方的衣领,破口大喊:“你们这帮畜生,夏员外跟我说会好好待她!怎么出尔反尔。”
“伪君子罢了!”那个自称是夏府下人的男子,从张秀才手中挣脱了。
“完了完了完了,有大事发生,夏员外昨日死在家中,变成无头鬼了”
“什么?”众人皆惊。
张秀才不敢置信,回头一看,那个夏府之人已然不见踪影。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神,夏员外死了更好,但是他娘子已经是陌路人了,心中悔恨不已。昔日与一位旧友把臂同游,酒肆,赌坊,青楼……统统去过,张秀才慢慢染上了赌瘾无法自拔,夏员外着实是看中了张娘子,不然就凭张秀才欠下的赌债,断不可能帮他擦屁股,两人还一起演了一出戏给人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你看错了人,被他给蒙骗了”
“刘大哥,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她掩面自泣。
“你不必伤心,这些读书人一肚子的坏水,花言巧语让人难防,你可有去处?”刘云山为了缓解气氛,尬笑了几声。
她一双泪眼看着刘云山,摇了摇头,拿出怀中的一纸休书,身子微微颤抖。
“这封休书我帮你烧了吧,今后你就跟着我,定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