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飞步跑入私塾内,看见师傅张爱浅正与一男子摆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刀哥手中大刀不断起伏,可见心中情绪荡漾。再看这名男子,身高竟与刀哥相差无几,一身红衣,从侧脸便能看出是十足的大帅哥,完全秒杀了师傅刀哥。苏晓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刀哥这种劣质美男,此时也不禁看的有点呆。
“哥哥,虽然你很帅,但你也不能欺负我师傅。”说着,苏晓就挥起小拳头向红衣男子裆部砸去。
“晓儿不得无礼,这是你师兄,还不过来叩拜。”刀哥握住苏晓挥舞的拳头,一本正经的朝苏晓说道。
“师兄?”
“晓儿?”
苏晓和红衣美男都满头雾水的看向张爱浅。
张爱浅见状,悠悠的开了口。
“晓儿是我于九年前在南云画桥之上所拾。当时我参与画桥之争,实力不济,未夺得画桥名次。心灰意冷,宿醉一夜。夜晚的画桥是如此安静,却又如此的现实。我喝了不知道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烂醉如泥昏昏沉沉间,一声婴儿啼哭将我拉回现实,我望向天空,天刚刚破晓。我听着孩子声音一路寻找,在画桥之底望见苏晓。他睡了一夜,应该是刚刚苏醒,那纯真的笑容让我萌生了退居南云城将其抚养长大的想法。我给他取名苏晓。苏醒的苏,破晓的晓。”
苏晓听着张爱浅悠悠的说着,眼角也渐渐有泪水落下。这件事张爱浅早就告诉了他。苏晓也不以为意,依旧视张爱浅如师如父。他明白,刀哥虽然看上去粗犷,但其实心细如发,对他更是爱护有加。各种术法画技,也都教给了苏晓。
“本来我心情很低落,但自从隐居之后,随着晓儿的长大,我发现他在画作方面极具天赋,这也让我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我培养他画作,看着他一步步的成长,我心甚慰。后来周围的孩子也渐渐有来偷看偷听的,我索性就办了这家私塾,人也重新开朗了起来。”
“他叫江红,五年前我受棋谷之邀,一同赏奇石棋画。遇见了他。因琐事大打出手……”
……
“秃子,你瞅啥?”
“瞅你咋的?”
“好好好,狭路相逢,要不要打个赌,比试一场画技,如果我赢了~”
“谁输了谁拜师。”
“好啊,秃子,到时候可别耍赖。”
……
“这小伙子年不到二十,就可画出六等画作,前途无量,你瞧这落枫图,意境深远,更妙的是有一片枫叶与众不同,落在画角,颜色黯淡。当真是落枫中的落枫,无愧枫中落枫,环环相扣,当真笔法精妙。”
“但这刀男的飞刀图,远胜于他。此人以刀为笔,也不知如何画下的这等佳作,看似信手挥刀,实则刀刀有道,更妙的是,此人以刀画刀,意境更甚,你看那画中刀锋,让人不敢触摸此画,我看此画已入四等末流之境。此人完胜。”
江红没想到自己败的如此彻底。于是匆匆拜了师,却仍不肯低头,约定五年后再找刀哥比试。刀哥淡淡的告诉了他私塾地址。并允他五年之期。看着江红失魂落魄的背影,刀哥陷入了深思。
第三章 苏晓九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