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知道自己必须要笃信这个想法儿,要不然,分别对于陈莫菲来说度日如年,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机场果然不适宜陈莫菲存在,两家老人除了康父之外,都十分确信流年和康若然仍旧是十分好的一对儿,他们对他们嘱咐又嘱咐,康母还暗示他们可以先斩后奏,在那边先注册回来再补办喜宴他们也可以接受,而康若然身体若果允许了,两家还畅想了抱孙子的温馨场面。
陈乔远远躲起来,作为知情者他听不得那些无谓、无意义且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话,他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虚伪作人,给任何人假希望,然后对着一个虚假的希望幻想。
那无异于是饮鸩止渴。
陈乔是那种要活就活得通透自在洒脱一点的男人。
而流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盛大的寒喧,尤其是康父的眼神儿,那眼神儿让他有些如芒在背,他陡然间想起来陈莫菲还在这座城市,当初他们毫无瓜葛时老人家就出手伤害过陈莫菲一次,那现在......
流年甩甩头,想尽快驱赶那些令自己不安的想法儿。或者,他应该把这些细节告诉给陈乔,陈乔毕竟是个男人,他或者有办法在流年不在的日子里护她周全。
流年寻了个空儿悄然出现在陈乔背后,给正在抽烟仔细研读空姐儿身材的陈乔吓了好一大跳。
“你干什么?”陈乔问,“怎么回事儿你?越来越阴柔了,一点儿声音都不出,吓死我了。”
“谁没出声音。”流年提出抗议,“明明是你太过于专注。幸亏当初莫菲hold住,当初没跟你在一起。”
陈乔笑了,用胳膊肘捅他一下,“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那是本公子没发功,真发功,切,十个陈莫菲也不可能舍我而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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