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受叹了口气“父王,弱族无外交啊,而今我们确实应该为人族保存香火暂且部分答应他二族的要求,并且养兵养战,在商讨反抗之事。”
“小王子,我看你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便不与你争辩,若是将来人族在你手中,怕是早晚灭族!今日你的言语,我劝你莫要再议。”还没等殷受说完,两旁的众臣破口大骂,一个个怒目圆睁睚眦欲裂,恨不得吃了殷受。
殷受眼睛直视帝乙,不与群臣争论,帝乙冲殷受点点头,示意殷受继续说下去。
“诸位,诸位静一下。”殷受大声喝道“诸位大臣,在下想给大家讲一个前几天发生的事。前几天,我同侍卫驾车出游,半路我想下车活动一下感受一下天光大好,在我下车后却发现车前有一螳螂举着前臂侧对着我的马车。我大笑,呼喊侍卫前来观赏这情景,侍卫不解,问我说,小王子,不知道这只螳螂有什么好笑的?我说他没看懂。这只小螳螂对着我的马车举起前臂是想用他的前臂挡住我前行的马车啊,你说可笑不可笑。这时,侍卫才反应过来,一同与我笑这只螳螂。”
善后,各位大臣面面相觑,似是没有听懂殷受所讲的笑话,渐渐地开始有大臣的脸色变得凝重。
“诸位,我想对于截阐二族的实力,各位比我更加了解,以我们现在的武力,我们凭什么去和截阐二族去斗,凭什么和他们去打?你是让我们的子民去送死吗?”
“小王子,你......”
“行了,都别吵了,商容,安排一下,按照受儿说的去做,制作献策,然后给我呈来。”帝乙摆摆手,表示不再想听下去了“都退了吧,回去都好好想想关于与截阐二族的交往政策吧。受儿,你留下。”
“是,大王”众人有序退走。
“受儿,继续说下去。”众人都散了,帝乙把殷受叫到近前,示意殷受说下去。
“父王,您知道,现在的妥协只是暂时的,但是我们不努力发展的话接下来迎接我们的还会有更多的羞辱,甚至灭族。我父王,我这边在您不在的时间书写的强国六策,待会儿回去给您呈上。”
“受儿,你的策略孤都明白。但是今日诸臣的态度你还没有看明白,这其中有四成是主战派,孤最心疼的是还有五成的投降派,还有一成的人就是一群墙头草,哪边人多站哪边。这样的群臣,能够为我们做什么支援啊。”
“父王,这些且不谈,儿臣有一事还想询问,我们大商的货币发行量这几年有什么变化吗?”殷受突然问了一个看似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
“近几年的货币每年都要发行新币啊。”
“问题就在这里,父王,每天都要发行新币,但是我们的人民生活却越来越困难了,这些事情难道没给您带来什么想法吗?”殷受在心里暗戳戳的鄙视,经济啊经济,只知道发行货币却不去管理货币,时间短点的王朝还行,商王朝五百多年的历史,到现在没因为经济问题发生问题还真是民智未开啊。“父王,您认为这些钱究竟去哪里了?”
“受儿,孤对这个问题确实是没有考虑过,还请受儿指导为父。”
“禀告大王,宫外比干大夫有急事求见大王。”使者在门外跪倒。
“受儿,来,你去我身后帘子里,同我一听你王叔有何事禀报。”帝乙跟殷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