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幸躲开了日军的杀戮,但他亲眼看到了他的十四岁的新娘被日军凌辱,也看到了他的爹娘被日军杀害,他的邻居街坊一个不留……
无奈之下,他来到了江东,凭借一手医术,加入了军队当做随军医师。
“畜生!畜生!”医师破口大骂,愤怒之中,抄起一旁的砍刀朝着东瀛士兵斩去,东瀛士兵没有办法躲闪,直接被一刀削断了头颅!
源义经大惊失色,大喝一声“秋山!”
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一瘸一拐的走到秋山的尸体前,抓住那颗头颅,朝着尸体的脖子对去……
就在这时,一名楚军士兵走了过来,他耀武扬威的神色尽显高傲。
医师见楚军士兵来了,他顿时松了口气,他深害怕源义经愤怒之下将他杀了灭口。
“兵哥,兵哥!”医师挥了挥手,拿着带血的刀走到那楚军士兵身前,笑道。
楚军士兵见医师走了过来,一看他身上的打扮,自然知道这是自己人。
拿破仑规定了一个军令士兵与长官之间,士兵与百行之间,不允许有任何高傲,一切平等,不许搞偏见。
所以楚军士兵对待自己人一般都是用春天般的话语。
“怎么了?”楚军士兵笑着问道。
医师将刀递给士兵,然后指着秋山的尸体说道“你看,我杀了东瀛鬼子!”
源义经怒目而视,他竟然看到了还在哈哈大笑的医师!这让他的内心非常愤怒,恨不得将这个医师大卸八块。
楚军士兵也看到了尸体,但他也只是撇了一眼,并没有恶语相撞,反倒是笑着说道“没什么,这帮人该死,你杀得好!”
源义经双拳紧握,暴怒之下,他疯狂的砸在了土地上,那坚硬的泥土居然皲裂,可见其用了多大的力量。
楚军士兵眉头紧皱,喝道“怎么了?还说不得你了,你们这帮人就是命贱,死了一个皆大欢喜。”
看着源义经一脸怒容,楚军士兵更是哈哈大笑,继续骂道“怎么了?你还不服气了?”
源义经攥着的拳头怡然发紫,那白色的骨头似乎都能清晰可见,很显然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为你们楚国浴血搏杀,身受重伤也就算了,可你们还敢随意杀死我们这些人,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嗯?!”源义经怒指楚军士兵,暴喝道。
楚军士兵不怒自威,一时间他的气势竟然与当官的一般无二。
“王法?天理?源义经将军,你们东瀛鬼子在我中原大地上干了什么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对付你们这些人,还需要什么天理?需要什么王法?”
“说实话,大王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儿不会,那就是没把你们这个杂种国家给灭了!”
“你!……”源义经虽然心怀愤恨,但却无言以对。
死亡行军……胶东屠杀……汉城杀李绩……薛郡屠杀……
这些都是日军在中原大地上犯下的累累罪行。
虽然源义经不屑于去做这些事情,但他的手下却没少做,但是宁人气愤的是,源义经并没有去管,他竟然还不加制止,然而直接放纵。
“源义经将军,实话告诉你,这次我来找你,完全是奉拿破仑将军的命令,如果你不去,那就请另谋高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