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将士拿出弓箭,朝着城下的汉军射去,他们人数少,自然形不成箭雨,但依旧对汉军造成了杀伤。
周勃手提大斧,亲自上阵指挥。
汉军将云梯搭在城墙上,迅速的爬了上去。
鱼俱罗冷冷一笑,喝道:“来人!取开水!滚木落石给我砸!”
巨大的木头被扔了下去,汉军只顾攀爬,那里注意到滚木落下,滚木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头上,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滚落下去。
落石虽然没有投石车投的那么远,但顺着云梯扔下去,必能将汉军砸死。
“让开让开!开水来了!”几个楚军士兵将一只大桶抬来,大桶还往外冒着热气,鱼俱罗距离大腿三米远,就已经被热气烫的脸色发红。
他心中大喜,这开水足够让他们喝一壶了!
“给我往下倒!”
哗啦啦!滚烫的开水顺着云梯流淌下去,狠狠的淋在汉军士兵的头上、手上。
“啊――!”
“好烫――!”
“烫死我也!”
他们被烫的鬼哭狼嚎,坚硬的云梯也被开水淋地有些发软,那些攀爬到云梯中间的汉军因为云梯无法承受重量,而产生断裂。
弓箭、弩箭、滚木、垒石、开水,凡是能用来守城的,他们全部都给用了。
周勃见士兵无法爬上去,无奈的将希望寄托在城门身上。
“给我撞!死死的撞!”
在周勃的督促下,抱着攻城木的汉军使出了吃奶的劲,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城门撞去。
“一二三,撞――!”
“一二三,撞――!”
汉军卖力撞击城门,楚军同意也卖力的死死堵住,他们用身体抵住城门,让汉军杀不进来。
……
南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备为了保存实力,总之是守的最轻松的。
刘备军只是在城楼下擂鼓呐喊,让楚军出来投降,钟离昧与季布就在城楼上静静看着,最是悠闲。
“大哥!韩信刚才派人前来,说是让我们赶紧攻城,大哥怎么看?”
刘备笑了笑,对张飞说道:“三弟,你去阵前挑战,斩下一个首级给韩信看看!”
张飞大喜,抱拳道:“大哥放心,俺张飞痛他钟离昧一万个透明窟窿!”
语罢,张飞调转马头,朝着城楼下奔去。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城楼上的钟离昧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什么?此人居然是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