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国非常不太平,到处都有人无故昏迷,这些人,其中一些已经闭气,还有一些仍处于植物人状态,我们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但我们要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啪。”“我说你干什么!”坐在位子上老神在在的看着电视新闻,正准备喝茶的老刘很无语的看向那个关掉电视机的年轻人,“小路,你搞什么鬼!”路太平,刘子义的员工,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没有表情的脸看上去如此的僵硬,声音低沉,不认识的还以为见鬼了呢:“出事了。”刘子义,东南事务所所长,专门**灵异事件的一个部门,类似的部门近年来是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出现,又不断消失,其中屹立不倒的只有三个,东南事务所,龙小队以及道家协会,其中龙小队直属国家领导人,道家协会不问世事,只有东南事务所是管事儿的,但从来没有人打过电话过来,因为这里没有电话,只有写信过来才有用,不过也很少有信被寄到这里,可想而知其他的类似部门了。路太平以前是个孤儿,后来被刘子义收养,现在是东南事务所的抓鬼师,风水师以及玄学顾问,至于刘子义,他纯属会而不精,虽然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不精,所以只是个技术指导而已。刘子义皱眉道:“出什么事了?”“有人回来了!”这里说的有人回来了不是指亡者归来,而是说那些昏过去的人有人醒过来了,这有什么好惊奇的吗?凡是醒过来的人都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国家对此非常在意,如果知道了原理,也许就可以批量生产,但可惜的是少数几个醒来的不是被干掉了,就是彻底消失了,现在又有一个醒来了,问题就来了。醒来的这个人叫马天,据他所说,现在的他还没有被彻底控制起来,这也跟政府有关部门的人学乖了有关,前面那几个都是因为太过强硬或者处理不当,现在必须好好处理,妥善处理,据这个马天所说,那个世界像一个梦。
我叫马天,二十七岁生日那天下午我被一辆车撞了,然后进了医院,我感觉自己头有点儿疼,醒来时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找了件衣服换上后就离开了医院,大街上到处都有一种小传单,“政府在撒谎!”,那上面写着一个看上去近乎电影般的故事,黑暗笼罩了整座城市,一个接着一个人消失,成为黑暗的一部分,政府说不必惊慌,会没事的,可事情越来越糟糕,最后整座城都空了,然后黑暗消失了,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政府的人对此没有任何解释,而这传单也是在黑暗第二次降临时散发的,我看着周围,四周空荡荡的,消失在第七街,这部电影我看过,可没想到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这实在是戏剧性啊!一整辆地铁冲出轨道,不远处的飞机残骸,连环追尾,还有喷的依旧很高的水柱,无数的鸽子争抢着食物,野猫野狗随处流浪,看啊,那里还有狮子,不对,狮子!我放缓脚步,看着正在悠闲地散步的黄色的狮子,该死,不能让它看到我,我缓慢的向后退去,却猛地听到一声“呜嗷”,僵硬的转身,狼群,那绿油油的眼神,我从未忘怀过的动物世界里那些狼群猎食的场景,不断在我脑海里出现,而这时,那头狮子也转过头来,我该怎么办,才能拯救我自己!我低下身体,尽可能的压低,寻找逃跑的时机,僵持良久,汗水从嘴角滑落,那咸咸的滋味刚刚出现,我猛地拔腿就跑,飞快地跑,我不是一个善于运动的人,相反,我的运动细胞非常差,我只跑了没几步就被一头狼给扑倒在地,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根断了的肋骨,还有我的手,那从狼嘴传来的口臭,这头狼没有吃我,也没有咬我的喉咙,它的身后,狼群的其他狼依次走了过来,头狼十分高傲的抬着头,俯视着我,那压着我的狼走到一边,头狼呜咽着,正准备给我一口来结束我的生命时,“嗷”的一声从远处传来,那头狮子,它缓慢的走了过来,像个优雅的贵族,狼群开始戒备,头狼低声呜咽着向着狮子走去,狮子也发出呜呜的声音,两者开始了对峙,最后开始了战斗,其余的狼没有参战,多么有骑士精神啊!我苦笑的想到。头狼最后一瘸一拐的离去了,那不甘的眼神让我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好冷的眼神,真像人类!狮子缓慢的走了过来,毛发有点儿散乱,不过其他倒没有什么,没有伤口,仿佛刚才一战十分轻松,只是做了个饭前热身而已,它缓慢的走了过来,在我措不及防之下伸出了舌头,然后舔起了我的伤口,有点儿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还有断掉的骨头也复原了,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狮子像是在向我邀功一般的眼神以及举动,我感到十分的不解,我看着这头狮子,这是怎么回事?!时间流逝,我有点儿饿了,狮子吃着自己找来的兔子,话说这兔子哪儿来的?我向着超市走去,找到压缩饼干还有水,一番狼吞虎咽之后总算是填报了肚子,拿着水,看着自己找到的手机,手机里的视频,一个人缓慢的消失,就这么被周围的黑暗吞噬,黑暗退去后人就不见了,包括衣服之类的都不见了。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四个月以前的事情,现在是二十二世纪吗?二一三七年?我这算是穿越吗?回到未来?看着旁边像条小狗一般的狮子,我决定在这个未知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
两年后,我在一家咖啡馆内休息,可能整个**到处都没有一个活人,可能在一些犄角旮旯里还有人存活着,不知道外面怎么样,我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这次的事件的起因,一颗陨石落在了**的西南部,然后黑暗降临了,无数的人在黑暗中消失,陨石我也见过了,在一个巨大的坑里,普通的不规则形状的石头,没有什么奇怪的,这石头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一个,这是块陨石。我决定去日本,也许日本会有活人呢,也许吧,不过我要找一艘船,我不会开船,所以还要先看一些相关的书籍,还要先操作一下,当然是在岸上,我只有一条命,没了就没了,我不想死。大黄,那头狮子,我取的名字,它半躺在旁边,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迷人的午后,所有的动物越来越像人类,行为举动,神情,甚至哪天它们会说话了我也不会奇怪。我走到街道上,赤条条的身子,我曾经觉得赤诚相对是人间至美之事,特别是和那些美得冒泡的妹子,那感觉,可惜啊,现在没人欣赏哥的身姿,不穿衣服反而让自己摆脱了许多的束缚,赤脚行走一开始会有点儿难受,但是习惯了就好,现在脚底板上的那层老茧可不是吃素的。我学会了更好的战斗,回归原始,乃至于更好地利用身边的所有条件,然后去战斗,为了活下去,为了食物,为了地盘,还有其他的,为此我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疤,脸上的这道是一头独眼狼留下的,左臂的这个抓痕来自于一头黑瞎子,还有其他的,我不断的作战,身体不断的变强,现在的我,一只手就能杀死那个,那个沉醉于****的我,那个流连于灯红酒绿的我,那时的我真弱啊!船很好找,现在的海岸这边不知道为什停了很多的船,我找了一艘看上去易于操作的走了上去,用了半个月掌握操作,当然只是流于纸面,没有实际去操作,但这时黑暗出现了,该死的黑暗,如果我再墨迹下去也许就死定了,所以没有过实际驾驶经验的我也只能赌一把了,最后的结果是我成功地把船开出去了,回头看时身后一片黑暗,黑暗散去后大陆彻底消失了,原来的沙滩没了,那些船也不见了,只差一点点,我也跟着消失了,真险啊,看着旁边的狮子,我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冷汗,真他妈的命大啊!事实上,船很快就沉了,这该死的船,什么gui!船笔直的下沉,像是被什么拉着一样,没敢去看,我准备游向远处时,一艘巨船浮现在我的眼前,缓慢的向我靠近,这船真大,不合逻辑的船漂浮在空中,从上面掉下来一根绳子,我抓住绳子时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狮子,只见这位缓缓向上飘去,然后我就感觉手中传来一股巨力,然后,然后耳边霎时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仿佛只一眨眼,我的耳朵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呕”的一声吐了起来,太难受了,整个头“嗡嗡”的响,整个人就好像不受力一样的瘫倒在地,然后我就昏迷了过去,而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双眼只能看到黑色,以及一些模糊的影子。
“你醒了。”我看着旁边的这个男子,高两米,满脸胡渣,光头,没有眉毛,穿着一身皮甲,只见他用一种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温柔的问出了上面那句话,我感觉腹中空空,又有种恶心的感觉,强忍着不适的我坐了起来,缓慢的问道:“这里...是...哪儿?”我差一点儿就吐出来了,而眼前这位再次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说道:“欢迎来到****。我叫张三,原来是**山东人,你呢?”“马天,湖北人。”“你是湖北滴,咋不早说啊,我们船长也是湖北人,跟你是老乡。”我笑了笑,而这时门开了,一个一米五左右的人走了进来:“张三,老大叫你过去。”“那我走了,马天,以后有事儿就来找我。”张三走后,那个矮子走到我的床前:“我叫fun,你呢?”我不得不再说一遍:“马天。”“你看我像什么种族的?”我很奇怪,难道不是人族,我下意识的问道:“你是矮人?”fun很开心,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很轻的拍向我的肩膀,我想躲开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你小子不错,可惜就是年纪大了点儿。”我很想问,年纪大了点儿有什么问题吗?而这时船开始抖了起来,外面传来愤怒的吼声,fun出去后我从床上下来,船有点儿抖,但依然很平稳,我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呆住了,哦上帝啊,你确定这是在船上吗?我在船下时只觉得船很大,可现在站在船上时只觉得这仿佛是一块会动的大陆,太大了,完全看不到船的边缘,看那边,那么大一座图腾柱,上面雕刻了无数的花纹,很明显,这根图腾柱很重要,我向着那边缓慢走去,很平稳,然后一颗头颅像一发炮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然后在不远处消失,一个几百米的家伙躺在地上,头发散乱,卧槽,挡着我的路了!我不得不绕行,却又跟一个杀红了眼的侏儒一头撞上,好家伙,看他那双眼,那血红的斧头,我刚准备转身就跑,只见一发炮弹般的长矛瞬间把那个侏儒贯穿,钉死在了我的面前,看着他的双眼黯淡下去,我上去拿下了他的斧子,小心翼翼的四下走动,太危险了!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火鸟在与一个几百米高的身影对战,那身影穿着一身铠甲,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剑,挥舞间空气的涟漪清晰可见,我又看到一对重骑兵在冲向一头巨兽,那巨兽四肢着地,张开巨嘴猛地吼了起来,“汪!”,这声音真耳熟,这想法没产生多久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怎么留鼻血了,耳朵也流血了,尼玛的,我吐了口血痰,在看过去时那对重骑兵已经不见了,而那头巨兽正在缓慢的移动,似乎是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然后在一声“啵”的声音中消失,什么情况?!我昏迷时脑海中依旧迷茫,再次醒来时仍然躺在床上,头有点儿疼,别的没什么。一个曼妙的身影站在床边,没有回头:“你醒了。”我看着周围,还是那间房间,只是多了股血腥味儿,一种苦涩的味道以及一些特殊的馨香,那味道像空谷幽兰,能够令人平静,我看着正对着的墙上挂着的那幅画,一艘帆船在遥远的地方驶来,而在岸边则是无数挥舞着手臂的人,我看着这画,我再次看向那女子:“这里是哪儿?”“欢迎来到****,我是你亲切的朋友,塞巴斯蒂安·肖。”一个一米八的脸色苍白的男子突兀的出现,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像磨砂纸,我看向他:“你好,我叫马天。”“我知道你有许多的疑问,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向你介绍一下船上的规矩。”“可以。”我说这话时那女子已经离开了,只能看到那一曼妙的背影,却一直没能看到正面,肖笑道:“你不用乱想了,她是船长的女儿,不是你可以接触的。”说完顿了一下接着道,“船上的规矩很简单,只有三条,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更不要去忽视它,当然更不能去触犯它。第一条,船长的命令高于一切。第二条,所有人各司其职,不得逾越。第三条,不能求同排异。”我听到这三条规矩时一愣,提问时肖已经讲完了:“我的职责是什么?”“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船上的一名厨师了,到时候会有人带你去厨房的。”“跟我一起上船的那只狮子...”“喔,你说它啊,它现在是船长的女儿的。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买卖是可以找我!”看着肖离开,我坐在床上,看着那幅画,看着那面墙,我的人生,会如何呢?
厨房很大,食材很多,猪腿,鸡腿,鸭腿,人腿...但是我发现一件事,食材很多,但香料很少,只有盐和一种吃起来像薄荷的植物,这让我很无语。厨师长是一头猪,不对,是一个兽族,长着猪头的兽族,体格健壮,身材魁梧,他正站在那里,“哼哼哧哧”的看着旁边的一个虎族的小学徒在做着一道菜:“做菜最重要的是专注以及感情,你如果连这道鱼汤都做不好的话,你还是会去做你的大少爷吧。”鱼汤?什么样的鱼汤会用到这么多的素材?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小子,别挡着路,你要是没事儿干就给我去洗碗!”我转头看去,一个牛头人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碗,我在这牛头人的手势指点下来到了洗碗的地方,然后就是,然后就是开始洗碗了,话说这里的碗是什么样儿的都有,还有这是什么?我看着一个盘子里的一些肉末,闻了闻,用手指蘸了之后舔了舔,该死的,是人肉,不过还蛮好吃的,也不知道怎么做的,这么香,算了,继续洗碗吧,在不远处,那个牛头人站在猪人的旁边:“你觉得他怎么样?”“很不错的料子,但是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我们快没时间了,抓紧吧。”“我知道的,不用你说。”我在厨房只洗了两天的碗,就被告知可以开始做菜了,可我哪儿会做菜啊,有没个学习的过程,走到自己以后做菜的地方看向自己的第一道菜,菜单上写着的那道菜我在这里时天天看见别人做,更是在洗碗时多次品味过,这道菜的主材料里有一样东西很奇怪,那就是闻起来很涩的一种肉,这道菜怎么做的在我脑海中浮起,看了那么多次后我已经记住步骤了,甚至有了一定的改良,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我放空脑海,沉静心灵,开始了做菜,首先处理一下材料,有一些处理过程必须在做的时候才能做,不然放的时间长了会使材料变质,这样做出来的菜就不能吃了,我虽然不懂但别人都是这么干的,我也就照做了,处理完材料后就是下锅,当然先要放一块性质类似于油的一块胶质物体,然后在其融化后再放肉,还有其他的材料,这道菜是不放辅料也就是香料的,完全靠材料本身的味道去撑起这道菜的味道,可以说这道菜是入门必做的菜,十分考验基本功,而且还不繁琐,不像别的菜,几百上千万道工序都得由厨师本人搞定,而且还限定时间让厨师必须在规定时间里做完准备工作,当然这道菜也只有船上的苦工愿意吃,毕竟这菜做的不好的话是十分难以下咽的,而且只能用来填饱肚子,至于一直做这菜的原因嘛,无聊解闷外加最近苦工的活儿比较多,吃的也就比较多,不过再过两三天就不会这样儿了。我在做完自己的第一道菜后开始了第二道菜的准备工作,这时厨师长走过来,用手指蘸了一下我刚才的做的那道菜,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还可以,继续努力。”说完转身就走了,我自然就没看到那张猪头露出的一脸惬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船上的日子很枯燥,也很有意思,而就在这样的没有变化的生活过去十七年后,船停在了一颗巨大的星球之外,这个星球看上去比地球大,据厨师长说,这颗星球叫源星,是银河系的十几倍左右,是船长的家族所拥有的四颗星球中的一颗,也是最小的一颗,这让我很无语,因为按厨师长的说法就是,这颗星球的大小在所有登记在册的星球中竟然是倒数的,而登记在册的星球总共有几十万颗,这太不可思议了!巫神星,用地球话说,共有九个船舶停靠站,只见密密麻麻的船只进进出出,而地型号在这些船只里只是中型船只,忘了说了,地型号就是我们的这艘船,这艘船隶属于船长的家族,斯托姆家族,是斯托姆家族中五个规格中最小的那一种,五个规格用地球的说法分别是s、a、b、c、d,地型号的编号是d9527,也就是说它是d型号里第9527个被生产出来的。船长叫赖斯特,船长的女儿叫柯莉,我在船上的日子里一直听到诸如各种关于船长的英勇事迹,船长的风流往事以及船长女儿追求者的各种死法等等的小道消息,怎么说呢?船长赖斯特的妻子是一个平民,两人一见钟情并很快生下了柯莉,可却有人对此极为不满,那就是赖斯特的弟弟,他极为看不起非贵族人士,于是便找人施展了黑魔法,按地球的说法就是黑魔法,于是科莉的**便很快病死了,而科莉在这之后就再也没有追求者了,事实上还是有的,可没一个活过三天,所有敢于追求她的人都死了,死因不明,总之是各种惨,有人说这是诅咒,当然胆子大的人到处都是,所以这种小道消息才能一直络绎不绝,再加上赖斯特是未来的斯托姆家族的族长,尽管他从没承认过。伊甸园,一家酒吧,按地球的说法就是酒吧,当然这里的酒吧比地球的酒吧要单调,不过也要刺激,在酒吧里有个小型的角斗场,不时有人上去打一场,上去打的人如果赢了的话是有钱拿得,这里没有舞蹈,酒只有两种,一种听着像朗姆,一种叫柯尔什,朗姆很烈,柯尔什很软,像果汁多过像酒,这没有果汁一类饮品,酒吧里没有舞女,没有妓女,酒吧招待,那些侍应生忙前忙后的看上去很忙,实际上人并不多,问题是侍应生也不多,三个侍应生应付二十几个人,从这儿走到那儿,甚至于连来了新客人都是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来招呼:“点什么?”没有菜单,大牌的侍应生让我感到新鲜,我不禁多看了一眼,哟,还是个女的,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啊,没兴趣,我看着请客的厨师长,只见他熟练的叫了几道菜,看到了吧,这就是和地球的酒吧不同的地方,这里还供应饭菜,事实上在这里的人看来,来酒吧吃饭是很正常的,只喝酒才是有问题,而且酒吧内禁止打斗,除了那个小型的角斗场,而且特殊服务人员不得在酒吧内找客人,在门口拉人也不行,看见一次抓一次。我看着第一道菜,一颗跳动的心脏,这不是人类的心脏,是精灵族的,而且必须是那种十七八岁的女子的心脏,在她活着时取出,生吃啊!至于调料,喝点儿朗姆就o了,我第一次看到这道菜就吐了,现在仍然不适应,虽然一直在说服自己“那些是精灵族,不是人族...”这样的话,可还是不好受,而现在,我竟然要,要吃这道菜,我想跑,可被束缚住了,厨师长的眼神如此之狰狞:“给我吃下它!”“不,不,我不能...”我还是吃了,太难受了,“呕”,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一切都在变,没有变的只有心,我还是我吗?当我醒来之时,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船上的床上,我看着那幅画,我想要把那画砸了,这个该死的世界,文明的背后难道就是原始吗?!该死的欲望,该死的贪婪,该死的...我不断的在心中咒骂着,却气的嘴一直在抖,连句脏话都骂不出来,过了许久,心气平和,缓慢而坚定的说了句洋文:“fuck!”
厨师长升官了,现在是大副,而我呢,则顶替了他,成了新的厨师长,然后新的征程开始了,赖斯特船长要留下来,所以这次的船长是柯莉,科莉·斯托姆,她将带着这艘船前往一个叫做死亡星域,据说那里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而这次前往那里是因为那里出现了一种稀世之宝,斯托姆家族对此志在必得,但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不能派大军前往,所以最后才让地型号出发前往那里。按照厨师长对我说的,稀世之宝的名字叫做泰坦之泪,据说此物具有强大的能量,具体有什么能力怎么人说得清,因为从来没人见过它被使用时的场景,当然不是都死了,而是根本就没人用过,那你说怎么会有人见过呢,对吧?!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吃着碗里的饭,事实上应该说是灵米,我搞出来的大米的替代品,味道还不错,只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喜欢吃而已,对此我只能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吃东西时讨厌别人打扰,最近养成的毛病,所以我现在十分安静,当然很快我就不会再有时间这么安静的吃饭了,因为不远处,一伙海盗盯上了地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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