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确认这里有过活人出没,地上的烟头上有唾液,刚刚熄灭不到一个小时,抽烟的是个女人,身材高挑,一米八七,皮肤白皙,腿比较长,带着一把重狙,以及一把散弹,穿着高跟鞋,皮衣,牛仔裤,还有一辆机车,我抬头望天,在天空中有一个数字“二十四”,原来是“二十五”,我没多少时间了,心中有种不安,但没有任何结果。亚当又长大了,现在的他像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到处乱走,到处乱摸,直到有一天他找到了一个仓库,在那里面有一行巨大的字“随着封印的解除,该知道的东西,慢慢就会知道”,下面有十二个字母“abcdefghijkl”,其中“b”“d”“e”是反写的,我想到了那几个数字,那也许也是反写的,那么这可能就是密码,但如何排列的,我心中有了隐隐的计较,但还需琢磨一下。是夜,我在街角的路灯下看到了密码“e6bd9”,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看见的,但最后我又看见了一个数字“4”,原来如此。银行保险柜里的是一行字“它给了人们一双黑色的眼睛,却用来犯罪,喧哗而孤寂的城市,不知隐藏了多少罪恶。”我从中闻到了那尸山血海,那枯骨形成的路通行何方?我回到医院时,亚当已经离去了,用我教他的文字写着三个字“我爱你”,我摸着那面墙,默默道:“我也爱你。”亚当走后,我带着女尸也离开医院前往****斯了,我早已心中向往,只等前往一游,可惜以前的我太穷了。这女人的基因让我拥有了无限的生命,目前看来没有副作用。
在路边的加油站里找到了一本笔记,笔记上写着一句话“没有人可以幸免,没有人”,这句中文被用红色的笔划了出来,看样子这里原来住的是一个华人了,他屋子里还有一把散单以及一把猎枪,还有许多子弹,我觉得有备无患就带在身上了。在进入****斯之前,我看到了那块牌子上有一行字,那下面写着****斯的英文,上面被人用血写着“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我摇了摇头,我一家,我只剩下自己了,哪来的一家?****斯,世界赌城,因为赌博而闻名,但这里不只有赌场,还有其他的衍生产业,这些也是很重要的。作为一名**人,唯一的赌博的记忆是在一次喝喜酒时的,我们玩的是麻将,我赢了五万,输了五万,一句话四个字,不输不赢。我现在站的地方是某某五星大酒店,我看到了一个坐在门口抽烟的女人,一个站着看书的男子,一个在擦枪的胖子,我走上前问道:“你们好,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女人看向我,中年男子放下书道:“菜鸟,你迟到了。”胖子嘀咕着把枪收好,对着我吼道:“是谁杀了知更鸟?”女子说道:“我,麻雀说,用我的弓和箭,我杀死了知更鸟。”胖子又大吼道:“谁看见他的死?”我看见中年人把书扔到地上说道:“我,苍蝇说,用我的小眼睛,我看见他死去。”“是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用我的小碟子,我取走他的血。”“是谁来为他制丧衣?”“我我,甲虫说,我将为他制丧衣,用我的针和线。”“是谁来为他挖坟墓?”“是我,猫头鹰说,我将为他挖坟墓,用我的锄和铲。”“是谁来为他布道?”“是我,乌鸦说,用我小小的册子,我来为他布道。”中年人说完后胖子对着我微笑道:“欢迎你来到这里。”三人又同时说道:“新生者。”“你们是?”我下意识的问道,问完之后才觉得不对,而这时那三人又异口同声道:“人所行的,在自己眼中都看为正。这乃是罪。”他们又这样说道:“我身睡卧,我心却醒。我等先行,尔等后来。于是太平,没有战争。”说完三人向我走来,带着我进入了酒店,对于席伟亚,他们只是这样说道:“死人怎样复活,带着什么身体来呢?那些为死人受洗的,将来怎样呢?若死人总不复活,因何为他们受洗呢?”我不明白,但这样的问题让我明白原来席伟亚还能活过来,我开始思索所谓的答案,我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句话“樵夫的斧头问树要了斧柄,树便给了它,却迎来了刀斧相加”,我的英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好,看英语就与看中文一样,自动翻译啊!胖子走时对我道:“我叫格里高利,”指着中年人道,“这是吐温。”那女人自己介绍道:“我叫露西。”格里高利问我吃不吃东西,我觉得自己现在不饿,所以说待会吧,露西让我待会儿不要出门,到时候他们会把吃的拿过来,又问了我要吃点儿什么,他们走后,我就去洗了个澡。
夜色很美,我吃过了所谓的夜宵,躺在床上,是的,我睡着了。格里高利站在楼梯口,一个瘦子站在他旁边:“人呢?”胖子看着瘦子说道:“我亲爱的弟弟,回头吧。”“不,这事没完。”瘦子身后走出一个戴着眼镜,面部僵硬的男子,他冷冷的看着胖子:“吐温已经死了,露西跑了,你还在坚持什么?”嘲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谁说我死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马克。”马克转过身看向吐温,淡淡道:“你的命可真硬,我的哥哥。”露西缓慢的走出来,然后看向瘦子:“耶和华呢?让他出来啊。”瘦子弯腰行礼:“我美丽的女士,大人有事去俄国了。”露西嘲讽道:“哟,猴子也会人类的礼仪了。科莱。”科莱声音不变的说道:“注意您的言语,女士。”我从梦中醒来,楼下什么声音?“不再有黑夜。”马克大声念道,“在你的光中,我们必得见光。”什么声音?这么吵。刚想下楼,想到了那句话“别到楼下去,别离开房间。”,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我还是别下楼了。
天亮的很早,露西走上来时有点儿瘸,跛着脚,看着我说道:“跟我来吧,有人要见你。”“谁?谁要见我?”我急忙问道,但露西恍若未闻,我看到她的耳朵动了一下,她听到了。楼下大堂里坐着一个光头老人,有种看见x教授的即时感,同样的面目柔和,同样的慈祥,都是光头老人,只听那人道:“欢迎你,新生者。我是查尔斯。”听到这里我下意识道:“教授,你好。”老人笑了下之后说道:“叫我查尔斯吧,我已经不是教授了。”查尔斯说完露西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我,我接过一看,书的封面没有字,只有一个三角形,在这个三角形中间是一个红色的眼珠,随着我的眼睛的转动而转动,十分诡异。我打开书,第一页上写着两个字“追命”,而后第二页上是一大段字,这是什么东西?“这本书叫做四大经,是我多年的心血,现在交给你了。”教授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上楼了,露西紧随其后也离开了。我看着那椅子,这普通的椅子像沙土一样散落一地,随后消失。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开始参悟这本四大经,这本书中记载了四种功法,追命,铁手,无情,冷血,听着挺耳熟的,四大名捕啊!我第一个看的是无情,刘演的无情最有爱了,我老喜欢啦!我看着书上是这么说的:“意念力是最为神秘的,这源于精神力,又与人的意志有关,而修炼之法也非常之少。我求助了中土的高手,最后总结出了这篇修炼意念力的功法,其中结合了科技的力量与宗教的力量,这会是跨世纪的突破。”而后便是正文和图画,大量的人体素描,经络图,以及仪器的名字与图案。
天亮了,意外地亮了,我走在街上,教授派我去做一件事情,随行的还有吐温,吐温拿着书,战争与和平,列夫托尔斯泰,大文豪写的书我是看不懂的,譬如复活之类的,讲的是什么人性黑暗的东西,我也是听别人讲的。我们要去的地方叫梵蒂冈,坐飞机去的,至于飞机吗?飞机场那么多,会开就行了,当然我不会开飞机,开飞机是吐温的事,吐温有控制金属以及机械的能力,所以将这飞机飞起来非常简单,而我则是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欣赏着着蓝天白云,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以前只是听过无数失联,以及劫机,以及“911”,从没想过自己会坐上这大铁壳子,在空中看鸟儿飞过,这翅膀不会动的鸟飞的其实很快,只不过在里面是感受不出来的,我只能遐想着自己风驰电掣,然后睡着了。有时候睡得很死是不好的事,有时候睡梦中死去是件好事,当然我没死,只是在醒来时已经在空中自由落体了,吐温不见了。我四下一扫,飞机在不远处慢慢沉没入水中,我当即拉开降落伞包,当然是准备去拉,可惜摸了个空,我心中一片死寂,寂静包围着我,我心淡然,惨淡的淡。神啊,救救我吧,一直是无神论者,金钱至上的我,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不靠谱儿的神祗身上了,我觉得茫然,我们都有罪啊!
很多时候人不能控制自己,情不自已啊之类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之类的,这些都说明了人们有时无法正常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而现在的我类似于此,空中飘荡,无处着力,总不至于左脚踩右脚就会飞了吧,这也太科幻了!我漫无目的的向下看去,地面离我如此之近,可惜却永远也到不了了,不对,我在瞎想什么?我看着下方,好美啊!那一草一木,这里是哪里?仙境亦不过如此。“醒醒!醒醒!”吐温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我看向周围,天空在破碎,大地在崩裂,一切的黑暗离我如此之近,我大吼道:“不!”我的理想乡啊!我看向周围,飞机仍在平稳的飞着,吐温看向我说道:“你看见的未必是**。”然后再次看去,吐温仍旧在开飞机,没有任何异状,我睡迷糊了?不会的,那句话是真的被吐温说出来的,那么现在我还在梦里吗?我看向周围,有了计较,来到舱门,打开,跃身,一跳,一气呵成,在急速下降之时,我看到天上有一张巨大的脸,那张脸说道:“我们都是罪人。”然后眼前一亮,我发现自己躺在天台上,原来都是梦啊,这***也太劲爆了,这么牛!我看了看周围,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了,路上,我给自己打了个电话,通了,那边有人说道:“他代替我们的软弱,担当我们的疾病。”他是谁?我的电话怎么会被打通呢?它不是在我的手里吗?天上的太阳里一只眼睛一闪而过,没有人,没有机器,什么都没发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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