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我等按照府上的资料查过苏琪的身份,确定了苏琪确实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不过其从何处来,我等却丝毫没有头绪,还望将军恕罪。”
“难道这人还是凭空冒出?”陈容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与苏琪见面的场景,说道,“此人操一口北方口音,并说是自己逃难而来。但是徐州的北面便是青州,据吾所知,青州最近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啊?”
“对了,将军,我想起一见事情,暗卫里一位从幽州来的兄弟说此人的口音与其十分相似,会不会他是从幽州来的?”
“幽州?”陈容站起身子,来回走了几步,说道:“此人一看便是行伍出身,若是真从幽州来,再按现在的形势推算,他应该是公孙瓒的人吧。算了,猜测这些也没有什么用,现在我等虽然没有证据,但不可不小心此人,此去许昌,一路上你们要多多留意他。”
碍于消息传播的因素,陈容此时还不知幽州的情况,所以也不好凭空猜测,现在他也只能等到了许昌之后,再调查苏琪了。
翌日,当陈府的队伍踏上行程时,曹操也在此时回到了许昌。曹操按照惯例,先是去见皇帝,向他说明了此战的情况,并说起了吕布之事,出于对高顺的承诺,曹操便提出了厚葬吕布的事情。而皇帝也念当年吕布之功,得知故人已去,也稍有感怀,便批准了曹操的请求。
离开皇宫的曹操还来不及休息,就赶到了议事处,向荀彧等人询问最近发生的事情。得知朝廷并没有发生事情,曹操也放心不少,不过紧随而来的消息,确认曹操刚刚放松了的神经又绷紧了。
“什么?公孙瓒败了,还自焚了?!”
荀彧点点头,还未等曹操说话,就听见有人说袁绍派人送来一礼物。曹操看着这方方正正的盒子,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他送上来。随着盒子的移动,一个尸体腐烂的味道也传到了众人的鼻孔里,曹操此时也猜到了这里是什么东西了。但碍于袁绍使者站在这里,曹操就算是不想看,也不得不看了。
果不其然,曹操轻轻的将这个盒子的盖子掀开一条缝,就闻见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曹操顺手就将其盖住,此刻荀彧也斥道:“还不快拿下去!”
站在曹操身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匆将其拿开,此时曹操却说道:“公孙伯圭也算英雄一事,袁本初也丝毫不顾及当年酸枣会盟之情谊,实在是令人悲痛。传吾命令,命工匠为其雕刻身体一具,然后厚葬于其。”
曹操交待完这件事情,接着就对袁绍的使者说道:“你回去告诉袁本初,就说吾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吾是不会答应的,要比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我曹孟德丝毫不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