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后果是他猜测的某一种,还愿一试,万一那个奇迹发生了呢。
哪件事还没个万一啊。
饱餐一顿,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美食进肚的满足感,要是自己没有投身伟大学业的话,现在大概会是个美食家吧。
啧,真是为美食界错失一位人才而感到可惜啊。
“醒醒吧,回到现实中,还有论文等着你呢。”内心里的小恶魔出现,头上带着巫女的发圈,牙齿像吸血鬼一样的獠牙,拿着三叉戟在沐言惜周围旋转,。
没办法,回到电脑面前继续奋斗着,脸上写着五个大字,‘我要战胜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
一觉睡到晚上,被客厅里的电视机吵醒,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家里只有他一个,是谁开的电视。
睡眼朦胧,走出房门,眼睛眯成一条线,适应着客厅的光线,有些刺眼。发现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厨房倒是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轰炸着他的耳膜。
以为是进小偷了,先是抽起放在角落处的棒球棍,脚步放缓,丝毫没有一点脚步声,走向厨房门口。
即便是他现在揍人或吓人,以他现在的样子,那个人不被揍死先被吓死。
果然厨房里的那一位,还真是运气爆棚。没注意听到陆辰琛拉开厨房门的声音,太认真的烹煮食物,拿着炒菜铲子,哼着小歌,达到忘我的境界。
转过身要拿盘子,看到厨房外站着的人,被吓了一跳,嘴巴快张到耳朵,手上的铲子从他手中掉落,砸到他的脚,这可好,一声惨叫,“啊。”后面接着喘了口气。
听见那声惨叫,就像猪快被杀,想挣扎出刽子手手里发出的声音。刺耳声音,让陆辰琛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眼看是吵醒他的是他好兄弟,厨房又是吴燃的杰作,喟叹一声,只有他能这样进出自己的家了,把他的家当成自己的家,脸比城墙还厚。
陆辰琛无奈的摇摇头,走到炉灶面前关掉火,“你怎么在我家。”顺手拿了一个杯子接了杯水,喝了几口,浸润他发干的喉咙。
“当然是来看看你了,不然能干吗。”吴燃捂着脚,脸上被疼痛搞得一张脸都扭曲,一蹦一蹦的往椅子跳去,坐下看他的脚有没有事,有事的话,刚好可以讹陆辰琛一笔医药费,反正他钱多。
“是吗,不是为了躲人。”陆辰琛眼睛直勾勾盯着吴燃,像看穿他的小把戏。
被看穿的吴燃,当然是死不承认,脸皮可比树皮厚着,眼睛又不敢直视,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脚,语气带着委屈,“小辰辰,你都不心疼伦家,伦家当然是来看你。”
习惯了他的惯用伎俩,冷笑一声,“呵,心疼?”他能来这里,想必是他的妈妈又让他去相亲,而一世英名的吴大少爷曾经蹬鼻子上眼跟他妈说:“这种行为,不能忍受,他要真爱,不要联姻。”可他妈妈把他的话当回事。
当初多有志气的孩子,如今想到逃避相亲的方法是把陆辰琛家当成避难所,能躲一时是一时。而陆辰琛也只能收留他,谁叫他是自己的兄弟。
吴燃理解他妈妈的苦心,他不是没谈过恋爱,之前谈的几任女朋友皆是以分手告终,还不是因为全是贪图他的钱,没一个真心实意的爱他,所以他才想过几年再找女朋友。可他妈妈等不急呀,周围同龄人都抱上孙子,只有她还没有,当然心里着急了,安排一场接一场的相亲。
一场闹剧结束了,吴燃惨败,忍痛不说,还得去煮饭。在这个家里,他懂得生存第一法则,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得安分点,尤其是陆辰琛的屋檐下。
晚饭安排得妥妥当当,他的手艺不比店里卖的差,所以晚饭吃得那是一个叫相当愉快,当然洗碗的活还是他包。
委屈得直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心里伤感着,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和陆辰琛战斗力相同,同时又高于他的战斗力吗。
还真有,只不过不在这里,要是出现了,你会更加难过而且又惨。
陆辰琛进书房处理工作的事务,不管厨房里的人,他那是一百个放心,兄弟怎样的造,收拾卫生的还是他。
对着电脑写着邮件,眼睛瞥见桌上摆放的照片,指腹覆在相框玻璃上面,他的手是那样的细长洁白,毫无杂质,能摸到照片上女孩的脸。
眼神黯淡,双眉微微皱起,嘴里嘟嘟囔囔发出声音,像是带着哭声又不像是哭声。
过得还好吗…
我想你了…沐言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