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两个人就坐在了彭玉彦的微卡上,小湾村是有一个湾,但是相对于彭玉彦的生产组来说更靠近马路。地势也更缓,两个生产组是有一条河流的上下游,大枫树组就是在上面的。梯田较多,而小湾组靠近村部,多是河谷平原的田。
小湾组的田里面只有一两个大田种了稻子,其他的要么是有着一个空地,要么是种了几道玉米,稀稀松松的,还有的地里还挂着遮阳网,不过彭玉彦知道那都是以前种灵芝的棚子,人们没有拆。而有些搭满架子的棚子远处看着郁郁葱葱,但底下一个农作物都没有。那些是种植瓜蒌的项目之后一直遗留的,至少也有个4-5年了。
政府一直在宣传,禁止抛荒违者收回地权,所以这些掩耳盗铃的东西才会存在,但是现代的农业是小规模不挣钱,大规模没有资本。对农民来说种田没有钱,不种田等它一直抛荒政府回收了的话,以后不能出去打工的时候回家没有保障。
所以形成了地里面各种东西都有,反正能混几年是几年,而又些稍微偏远高深的一些地里,人家早就在田里载上了茶树或者桑树。为什么是这两种树种,因为桑茶的历史渊源最深厚,农民是最不愿意贸贸然去搞一些不知道市场的东西,哪怕那些老东西再不挣钱,但是固有形成的市场还一直在,自己不愁卖。
所以经常有扶贫先扶志,扶志必扶智的标语挂出来。不敢不愿,没有带头人,没有成熟市场,投资的钱和人工能不能挣回来一直就纠结在每个农民的心里,而90后的愿意接触的新事物的年轻人却全部在各个城市里打工。
这几年国家在支持土地流转,彭玉彦目前的东西可以说是给他在种植业的成功保障了一半,所以他可以大刀阔斧的谈。
“四舅舅,你们家地今年种了没?”刘文静对着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文静啊,走去家里坐,怎么了今年每种,村里有政策还是有要求了。”然后就拽着刘文静往家里走去。
“不是,我是问问您种了没,明年打不打算种,要是不种的话,这边有个回家创业的打算承包,我就给你问问。”
“哦哦,这样。是你旁边这个小伙子要承包吧。”说着就看向彭玉彦,“小伙子你哪儿的,打算怎么承包啊。”
“有才叔,我是大枫树彭建国家的,我想搞点大棚种蔬菜,这不你们组的地离公路更近,我想着试试。”农村人你要承包,有时候也挺难的,他首先不管你做啥,要看看你是哪里的人,靠谱不靠谱。彭玉彦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也是为了让人家知道都是一个村的,这样在承包价格和后续的相关问题都能够好解决多了。
“建国家的啊,都这么大了,你要是不说在大路上见到都不认识。”储有才哈哈的说着,“你搞大棚蔬菜行不行,别乱来啊。你要是承包地,我可以给你就和市场价一样,300元一个人口的田,不过我希望你慎重,咱们这搞这个的少,不一定行啊!”
“谢谢有才叔,我这不还年轻嘛,折腾折腾,要是自己的钱折腾完了我就再出去打工。”
“你不怕亏就行,那我们就说好了,我带你去看看我家的田的界限。”
“没有,有才叔,我想着你们组的那些能够租给我的我都租了,说不定到时候你只给我一个大的界就行了,然后我们稍微签个合同让村里公证一下。”因为本地的租田很多都是说一下,明年田给我家种一年,然后就是默认的价格到后面就有会给人家,不过彭玉彦是必须进行签约的。
“行,你们年轻人花样多,这样其他几家你们也不用去了,我帮你说一下就行了,谁家要是种就留下,不种的话我就让他们明年不给别人租,都给你租了。”储有才吸了口烟说道。
“那行,四舅舅就麻烦了,到时候你告诉我就行,我们村里统一安排。”。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小湾村,而大枫树就是彭玉彦的主场,大枫树大部分多是刘姓,自家奶奶也姓刘而且辈分还挺高的,自己也就占了便宜,一般的同龄人都得叫自己表叔,而不是同类的正在家里的都称呼自己老表。所以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彭玉彦搞定了大部分人家,剩下的几家就是自家的叔伯了。这个事情还没有告诉爸妈,自家叔伯的田地正常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没哟爸妈的支持,估计够呛,自家的叔伯说不定还会拦着不让自己租其他人家的田。
所以彭玉彦需要一个靠谱的理由,来说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