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志,但讲无妨!”
“您的这个安排听来倒是不错,只是,这贾郑道被移交槐刘县衙之后,势必被羁押在牢狱之中。牢狱毕竟是县衙看守重地,外人轻易不得进入。而且,就算偶尔进去探视一次,但,总不能接二连三的前去探视吧。这次数若是多了,反倒容易被范大晨等人察觉出问题。到时候,就变成咱们打草惊蛇了不是?”
“呵呵,文志你的意思,老夫明白,关于你的疑惑,就让阿宁解释给你听吧。老夫年纪大了,性子惰了,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再去费头脑,关于这点,还是阿宁的主意。”说完,穆员外还不忘朝着柳宁投去会意一笑。
柳宁摸了摸鼻子,神色微微有些窘迫。明明是穆老员外提出的办法,怎么又变成自己的主意了。不过,对于老员外隐藏起来的那份心思,柳宁也是明白,所以,也就没有拆穿,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林大人,将贾郑道移交给槐刘县衙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让他去为我们探来有关于范大晨的情报信息。贾政道被移交到县衙之后,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一个诱饵。一个引诱范大晨,或者张显,亦或者其他关联者展开行动的诱饵。林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两日中,老员外已经暗中派人将姜舒易大人死于军弩之下的消息,还有贾政道握有军弩的消息散播出去了。只要游龙组织与姜舒易大人的死因有着关联,那么,游龙组织就不可能对贾政道这个不利因素视而不见。只要他们采取行动,或者说贾政道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我们也能借此机会,顺藤摸瓜,迅速的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不过,柳宁,你有如何能保证我们可以第一时间获得槐刘县衙中的一切情报消息?”
柳宁淡淡一笑,说道:“说道这里,林大人,小子就需要向您介绍一个人。”
林肃封满是疑惑,问道:“是何人?需要介绍与我?他与这事可有什么关联?”
“这人名唤安六梁,是槐刘县衙的一名差役。说来,他也是姜舒易大人一案的受害者之一。林大人,您也知道,范大晨递交给朝廷的结案文书中,阐述了姜舒易大人是死于匪盗之手,并且匪盗已经尽数被他剿灭殆尽,匪盗的尸体也被他就地焚化。”
“不错。”林肃封颔首应道。
“但实际上,范大晨所谓的匪盗的尸体,不过是附近山林之中无辜流民的尸体罢了。而其中一具尸体就是这安六梁嫡亲侄子的。所以,小子这才说,安六梁也是受害者之一。”
“所以,柳宁你已经与这名叫做安六梁的人有了接触,并且,他已经答应协助我们?”
“是的。”柳宁点了点头,遂即将发生在自己与安六梁之间以及黑胡子,崔武两人与安六梁之间的事情悉数告诉了林肃封。
林肃封听后,不由得啧啧称奇:“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在这中间还发生这些事情......”
“或许,这就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嗯,说得不错。柳宁,现在你能联系到这安六梁吗?我想当面与他见上一面。还有你让刘达偷盗的尸体藏在那里?稍后一并带我去瞧瞧。尸体是至关重要的物证,不看上一眼,我总不太安心。”
“林大人,这安六梁现在就在万通茶馆之中。而且偷来的尸体也藏在万通茶馆的冰窖之中。”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说罢,林肃封便与穆员外道过别,拉着柳宁就往万通茶馆赶去,半刻都不愿耽搁,那副急匆匆的模样,看得穆员外不由得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