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您怎么样了,县衙里的差役和狱卒没有为难您吧。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您出来的。”
穆文远叹了口气,略带着哭腔说道:“怎么救?县衙一口咬定就是我杀的那个姐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我所为。众口铄金,我拿什么去否认?况且,昨晚酒醉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我该如何是好?”
柳宁上前走到穆天赐身边,对着穆文远说道:“穆二伯,我们都相信您的为人,知道您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只要您真的没有做过,那么您就该对自己有信心,对我们有信心,您要相信,我们一定会替您洗刷冤屈的。”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出来,可是,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证据啊?那可是一间密室啊,只有我与被杀害的姐儿两人存在,即便我再怎么否认,其他人不相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穆二伯,小子听过一句话,叫做‘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您不放弃,我们不放弃,穆府不放弃,那么就一定能找出真凶,还您清白。只不过,眼下为了能多一些机会证明您的清白,还请您将昨日离府之后到今早进着牢房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我们。只要您记得的,无论是多大多小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您说的越详细,我们也就越有机会找到证据。”
“阿宁,你说的可是真的?”
穆天赐忙道:“二伯,阿宁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当初姐姐被贼人抓走,多亏了阿宁的细腻心思,我们才能那么快锁定人犯,顺利的救回姐姐。您也知道,当时我们根本就不清楚贼人是谁,可还是在阿宁的抽丝剥茧之下找到了贼人。您这件事,虽然艰难,但总是有迹可循,只要您详详细细的说给我们听,我们一定能够找到真凶的。”
“嗯,穆二伯,小子还是那句话,您要对穆府,对我们有信心。”
穆文远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你们。事情是这样的......”穆文远将昨日他离开穆府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悉数告知了柳宁与穆天赐。没有一丝遗漏。甚至连他与阮鹏举和杨旭余之间的对话都复述了个七七八八。
听完穆文远的叙述之后,柳宁沉吟片刻后,问道:“穆二伯,昨晚您在醉红楼宿醉过夜的事情,几个人知道?”
穆文远想了想,说道:“原本跟我一起来的小厮让我给打发回去了,知道我在那里饮酒的也就阮兄,杨兄以及他们带着的两三个小厮罢了。”
柳宁又接着说道:“穆二伯,这件事有些唐突,不过,您能将衣衫褪去吗?然后将脱下来的衣衫交给小子看一看。”
“阿宁,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二伯脱衣裳?”
柳宁伸手拦住穆天赐的话,只是说道:“穆二伯,这件事很重要,能不能为您洗冤很大程度上便决定在这件事情上。”
穆文远听到柳宁这番话,心中很是不解,但是,为了能够洗清自己的冤屈,他还是按照柳宁所说的那样将衣衫脱了下来,就连内裳也都脱了下来,一并交给柳宁。柳宁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之后,重新将衣衫交给穆文远,说道:“穆二伯,小子接下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调查,还请您不要慌张,对大家要有信心。小子相信,事情很快就能有水落石出的。”
穆文远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阿宁,天赐,二伯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