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你在县衙可曾见到安定(穆文远的字)?”穆员外平静的问道,神色平淡如昔的他,让穆文达无法看出穆员外此时此刻的想法。
“孩儿已经见过二哥了......”穆文达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将自己在县衙里探清来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给穆员外听。
穆员外站在窗边,看着屋外,蹙着眉头,沉默不语,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穆文达一直保持着跪倒着的姿势,等待着穆员外的指示。可好半天过去了,穆员外始终没有开口。穆文达不由得有些焦急,随即问道:“父亲,二哥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他是断然不会做出虐杀妓子的事情的。可现在县衙非得要我们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二哥的清白,不然二哥还得继续待在牢狱之中,这可如何是好?”
“老夫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平时多劝劝安定,都是知天命的人了,就不要那般荒唐了,可是呢,你听了吗?你劝过了吗?现在好了,出事了,你到过来问老夫如何是好,你倒是说说,你想让老夫如何是好?”
“父亲,孩儿知错了。可是,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将二哥救出来啊。”
穆员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救安定的方法,范大晨已经说了,只要拿出不是安定所为的证据便可。寻找证据的事情,交给穆尽忠去调查。而你,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安抚住府中上下,同时,给我看仔细了,不论是店铺那里,还是其他什么地方,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悉数报告给我。”
“是,孩儿这就去办。”
穆文达离开了,按照穆员外交代的事情去着手处置。书房里,依旧是穆员外独自一人。穆员外依旧保持着那副站在窗前看着屋外的模样,目光深邃,让人无法看清他内心的想法。
穆员外不担心穆文远的问题,他着眼的不是眼前这个困局,而是躲在这个困局后面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