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惊魂未定,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回,回差,差老爷的话,是,是婢子发现的。可,人,人不是我杀的。我,我只是,只是过来给这个,这个老爷送来茶水,整理,整理床榻的时候,看,看到,到的......”
差役头子点了点头,对着穆文远问道:“这么说来,昨晚是你睡在这个屋子的了?”
“是,是,不是,不是......”穆文远含糊不清的说道。
差役头子蹙着眉头,抬高声音,不满的说道:“说清楚,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不是,不是我,我,我......”
这时,闻讯赶来的杨旭余挤开聚集着的人群,走到穆文远身后,讶异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穆兄,你这是怎么了?你屋子里怎么是这副模样了?”
差役头子听到这话,对着穆文远就是一声怒喝:“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杀人的就是你吧。来人,将这僚给我带回衙门,交给范大人审问。”
“杀,杀人?”杨旭余拉住穆文远忙问道:“穆兄,你杀人了?怎,怎么会?”
“不,不是,不是我啊,我,我都,我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啊。我......”
差役头子推开杨旭余,冷哼一声:“闲杂人等还不赶紧退下,莫要阻碍我们做事。带走......”
穆文远不断辩解着,高声直呼自己不是杀人凶手,可是,架住他的差役们丝毫不理会他的声音,围观的群众对穆文远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只是对着他指指点点。
差役们将穆文远带走了,走的时候交代了醉红楼的花妈妈不要收拾案发现场,他们还需要等待范大晨的现场勘验。醉红楼里主事的几个人都不在,留下的大多都不能做主,对差役头子说的话,自然是满口答应。
很快,穆文远在醉红楼杀人的事情在有心人的宣传下,传遍了整个槐刘镇。这是近年来自姜舒易遇袭身亡后又一大令人震撼的消息。整个槐刘镇都沸腾了起来。许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穆文远,投向了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