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首领,在属下离开醉红楼之际,于暗中听到何老三口出不逊,扬言将来等他坐上首领您的位置后,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与他作对的人。”
周青虽然没有言明何老三不放过的是何人,但是张钊如何不知何老三不想放过的是谁。眼下何老三将当这黑虎帮首领最大的障碍便是张钊自己。若是将来让他何老三上位,只怕第一个要收拾便是张钊自己。
张钊闻言虽然心中愤恨异常,但是他却没有表现丝毫不满出来,只是温和的笑道:“是嘛,他倒是挺有自信的。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好好办事吧。”
周青再次施了一礼后,转身便离开了书房。待周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张钊的视线后,张钊的脸上不复温和,而是异常冰冷。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狠声的自言自语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何老三,你很不错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斗过我的手段。”
张钊的宅邸里有一处地窖,与寻常人家的地窖不同的是,张钊家的地窖被扩充改建成一处地牢。虽然这处地窖平时使用的不多,但是,却还是让黑虎帮上下谈及色变。但凡被送进去的,基本也就被宣告了死刑,再也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林子桓便是被周青的心腹送至这处地窖。双手双脚被绑缚在地窖中的一处木架子上,头上的黑罩子与口中的抹布仍未被取掉。林子桓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他只能感受到双手双脚被仅仅束缚住,不能视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周遭一片寂静,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动静。
突然的,一阵脚步声传来。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清楚的告诉林子桓有人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呜呜呜”的试图说出话来,得到的却只有一声冷哼。紧接着头上的黑罩子被人取走了。林子桓怒目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阴骛男子,双手不断的挣扎着。自小起他一直深受所有人的欢喜,从来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请。
阴骛男子自然就是周青了。他站在林子桓的面前,冷笑着看着挣扎不断的林子桓,并不着急说话,直到林子桓放弃挣扎后,他方才说道:“怎么不继续挣扎了?是知道自己逃脱不掉了,放弃了?”
林子桓怒斥着周青,可话到嘴边却只是“呜呜呜......”
周青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林子桓的面前冷笑道:“我也不想为难你,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去醉红楼打听消息的,我便做主放了你。不然的话,可有你好受的。”
见林子桓半天每个反应,周青心中微微有些讶然,可突然想起林子桓嘴中还被塞着抹布,自嘲的笑了笑,起身将抹布取了出来,说道:“现在,你可以说......”
不等周青话说完,林子桓便破口大骂道:“兀那贼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速速将我放开,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青无奈的掏了掏耳朵,说道:“真是聒噪啊,你们这些人啊,为什么都这般吵闹不堪?难道非得受点苦才知道老实答话吗?”说完便将抹布重新塞入林子桓的嘴里。堵住林子桓的破口大骂。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条鞭子,在一旁的水桶里沾了点水,重新走到林子桓的面前。笑道:“这也是为你好,不然你啊是不愿意好好说话了。”说完就狠狠的抽在林子桓的身上。一鞭子下去,林子桓身上的衣衫便破损了,露出了内裳,再一鞭子下去,内裳上便映出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林子桓只撑了十鞭子便昏了过去。周青放下鞭子,将水桶中的水悉数泼到林子桓的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林子桓重新睁开了眼睛。虚弱而又愤恨的看着周青。周青笑了笑,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