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住的伙计痛苦万分,不住的哀声说道:“老爷,小人不知啊,老爷......”
“不知?”张钊是何许人也,怎会容忍手下人连伤人者是谁都不知呢。他没在多说一句,只是狠狠的往这名伙计的脖颈处踩了一记。一声清脆的脆骨声响起,倒地的伙计眼看就活不成了。
张钊如法炮制,接连问询了数名醉红楼的伙计,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一句不知。张钊相信他们不会欺骗自己,可又无比痛恨他们的无能,竟然连是何人所为都查探不出。不过,连取数人的性命,总算是让张钊烦躁的心情稍稍的平静了些。他也不在继续为难余下的数名醉红楼伙计。只是说道:“回去告诉何老三,给我好好的查一查昨晚去过醉红楼的所有宾客。若是查不出来,仔细你们的皮。还愣在这里作甚?还不快滚!”
几名醉红楼伙计如蒙大赦,忙踉跄着,逃离了张钊的视线。张钊没有理会逃离的手下,而是满是悲伤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很是心疼。张钊很是喜欢这个侄儿,并不只是因为自己膝下无子,而张桂平又与自己性格很是相像。更是因为张桂平是他四弟的独子。张钊与他四弟关系最为要好,爱屋及乌,对四弟的独子自然也是爱护有加。十年前,张钊的四弟因病去世,只有下孤儿寡母。张钊便更加怜惜这个侄子。只要是张桂平想要的,他都会满足他。可以说,张桂平嚣张跋扈的性子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张钊宠溺出来的。
张钊吩咐宅中的丫鬟将张桂平送入卧房后,便去了自己的书房,此时的书房里,早有一个四十余岁,神色阴骛的瘦削男子等待着张钊。张钊刚一出现,阴骛男子拱手说道:“首领。你找我?”
“周青,你先坐下。”张钊摆了摆手,对阴骛男子说道:“原本找你是想让你亲自去处理一下这一批的米粮,不过现在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去办。”
阴骛男子周青恭声说道:“请首领吩咐。”
“我侄子昨晚去了醉红楼,结果被人打伤了,至今还在昏迷中,你去替我查查,到底是何人所为。何老三沉迷温柔乡已久,怕是会办事不力,交给你去办,我更放心。”
周青应道:“是,首领,我这就去办。”
张钊冷笑一声,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说道:“找到是何人所为后,便抓到这里来,我要亲自好好的招待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