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约莫五十来岁,当他的孙儿带着沈秀才来找他时,他正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常年的劳作,让他的身子有些虚弱,所以,他闲下无事之时,总是喜欢坐在家中的院子里,晒着太阳,陪着孙儿。
沈秀才看到赵长生后,长揖一礼,将自己的来意说给赵长生,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消息。可现实依旧残酷,当赵长生看了姜瑜怡的画像后,略带歉意的说道:“委实对不住,画像中的女子,我未曾见过,实在帮不上先生您什么忙。”
沈秀才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的,我再去他去问问便好了。”
赵长生看到沈秀才一副落寞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于是,他便说道:“这位先生,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妨等我两日,我托人帮您问问,如何?”
有人愿意帮忙,沈秀才自然是感激不尽。忙拱手致谢:“多谢赵大叔了。多谢......”
“不妨事。不过,先生你得将有关这女子的一切都告诉我,信息越多,探听来的消息也就越是准确。”
沈秀才点点头,应了声“好”可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赵长生的院子里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将一封信递给赵长生,说道:“长生叔,俊哥儿的信。”
赵长生满是为难的看着手中的信,叹了一口气,就收入怀中。这一幕倒让沈秀才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问道:“大叔,这信,您不看吗?”
赵长生为难道:“这是我那外出的儿子寄来的信,我当然想看,可惜,我却识不得字。所以,只能先收起来了。明日找个写书先生,帮我瞧瞧。”
沈秀才笑了笑,说道:“大叔,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帮您读。我读过几年书,识得些字。”
赵长生闻言大喜,忙从兜里取出信来,放到沈秀才的手上,笑道:“麻烦先生了。”
“大叔,您客气了。”沈秀才拆开信封,取出信,一字一字的念了起来:“父亲,距离儿子上一封来信,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您的身子还好吗?儿子甚是想念您......”
赵长生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听完沈秀才将整封信念完。花了好些时间,赵长生才整理好情绪。将儿子的来信小心的收了起来。
看到赵长生这副珍惜的模样,突然间,沈秀才觉得自己的心里某处地方被撕扯了一下,让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