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舒拔尔问道:“现如今,部族里情况如何?”
禄络里忙回道:“父汗,如今部族尚且还算稳当,虽然左大将与其他八名左右大当户已经开始支持轶支博尔,但是他们暂时还没有什么行动。都只是在观望着。同时,儿子接到消息,说是轶支博尔已经开始接触右大将。只是右大将暂且还未给他任何明确答复。”
“轶支博尔这个人,还真是一个蛇种豺性之辈,当年若不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又怎么会留他苟活于人世。现在倒好了,趁我势弱,便开始四处蹦跶。妄想夺我首领,酋长之位。当真是不自量力。”
“若是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我们根本不怕他。轶支博尔手上的那点残兵败将又怎么会是父汗铁骑的对手。只是现在一半的左右大当户都已投靠于他,他的实力以不可小觑。更何况。还有左大将这一个棘手之人的存在。父汗,我们现在情势不太乐观啊。”
“这个我自然知道,暂且忍耐吧,等格里斯率兵而归之时,便是我们对轶支博尔动手之时。”
“父汗,格里斯去何处了?儿子刚刚就觉得很奇怪,身为父汗护卫队长的他竟然不在父亲的身边。”
“我让他去乌巢借兵去了。过些日子也就回来了。对了,禄络里,棻值津部还是不肯归顺于我支尔波金吗?”
“是的,父汗,派出去的信使被他们首领斩去了头颅。将尸体送了回来。”
铁舒拔尔沉默不语,良久,突然笑道:“也好,正愁没有借口拖住轶支博尔。现在倒好,机会来了。”
禄络里疑惑不解,问道:“父汗,什么机会来了?”
“禄络里,你这就回去,告诉轶支博尔,就说我可以将支尔波金首领的位子让给他,但是,他必须先证明自己的实力足够担负起首领的职责。顺便,再将前去棻值津部传信信使的尸体带给轶支博尔。告诉他,我支尔波金的善意被无情的践踏了。其他的不用多说,他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是的,父汗,儿子这就去办。”说完,禄络里便快速的走出主帐。
随着禄络里的离去,主帐内又恢复了平静。铁舒拔尔站起身子,轻抚着王座的靠背,自言自语道:“很快,这上面就能再多一件藏品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