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南昭信对柳宁感兴趣的时候,听到柳宁说他自己有些想法自然感到一丝好奇,于是,便问道:“你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其实,从一开始听到支掌柜介绍三种合作方式的时候,小子就在想,贵楼有必要每个月进五十坛刘记美酒吗?”见支凡正欲插嘴说话时,柳宁忙道:“支掌柜,请先听小子说完。”
南昭信瞥了支凡一眼,说道:“支凡,你先不要插嘴,让这小子说完。小子,你继续。”
“小子并不清楚贵楼对这刘记美酒的定位如何。如果说,只是当作一般美酒的话,说实话,一月五十坛,根本不够。但若是当作珍藏来的话,一月五十坛未免又太多了些。这位公子或许不知,从一开始,刘记工坊酿制这种美酒的时候,就是想将这种美酒定位成珍藏。所以对外刘记美酒的售价都是在每坛五十贯。如今是与赫赫有名的鹤松楼合作,所以,这才将酒水的定价定得这般低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刘记美酒就真的这般低廉。不知道两位是否尝过我刘记的美酒呢?”
支凡摇了摇头,而南昭信却颔首笑道:“自然是尝过的,不然,我也不会支持父亲与你们合作。”
柳宁笑道:“既然公子您尝过,自然也清楚我们刘记美酒在酒水市场上的价值如何。我想用‘奇货可居’四个字形容不为过吧。”见南昭信颔首,柳宁又接着说道:“那既然如此,贵楼每月根本没必要从刘记工坊采购五十坛。且不说贵楼是否能卖得出去。就算卖出去,我想以贵楼的定价来算,这五十坛美酒想来也不能为贵楼带来多少利润吧。所以,我觉得贵楼不妨换个思路来销售这刘记美酒。”
“哦,怎么换个思路,你倒是说说。”南昭信显得很有兴趣,问道。
“我想公子您应该听说过‘物以稀为贵’这句话吧。与其将刘记美酒当作普通酒水来买,倒不如少量售出,提高售价。比如说,可以用每日限供几斤刘记美酒的方式来售卖。同时提高它的售价。我想以贵楼的影响力,定然不缺财大气粗的宾客吧。有着每日限供这样的噱头,加上我刘记美酒本身的品质保证,还怕卖不出高价吗?而今您我两家之间的合作已经确定下来了,所以,我们给贵楼的成交价不会改变。贵楼将这酒水卖的越贵,赚取的利润不就越高了吗?公子,您觉得呢?”
南昭信笑了笑,说道:“小子,你说的这些话,存了什么样的小心思,你当我不知道。说白了无非就是想减少每月供应给我鹤松楼的酒水量罢了。不过,你说的这些还算有些意思。倒是可以试一试。这样吧。合约生效后,第一个月五十坛不能改,至于之后每月供应多少,等我们消息。按你的想法来实施,总得先试验一下看看可行与否。”
“这是当然,一切都已贵楼的需求来办。”
“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支凡,准备一下,可以签约了。对了小子,记得将东坡肉与醉虾的做法交给我们。”
“没问题,小子这就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