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赐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你滚,整个人掉钱眼里出来不了都。”
“没办法,我要养家啊,要养一帮子人,钱财什么的,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帮子人?哪来的这么多人?”
柳宁打了个哈哈,笑道:“这个啊,之后再和你说,现在你该做的就是跟我回穆府。省的你姐,你爹担心你。”
“嗯,差不多了,就走吧。”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穆天赐听从了柳宁的劝导,乖乖的跟着他回到了穆府,老老实实的去跟穆员外道歉认错。当然了,被训斥一顿,自然是免不了的。但穆员外终究还是心疼穆天赐的。看到穆天赐一副诚恳的认错态度,加上高高肿起,满是血痕的臀部,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忍。稍加训斥之后,也就放穆天赐回自己的屋子了。
穆天赐回府,被穆员外原谅,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不用说,自然是穆文达与穆沐他们。对于劝说穆天赐回府的柳宁,他们两人自然也很是感激。特别是穆沐,看到弟弟能回府,高兴的将自己随身携带多年的荷包送给了柳宁。柳宁看着荷包,样式虽然挺不错的,就是用的时间长了,多少有些旧意,心里有些感慨,想着:“唉,可惜了,这荷包换不了多少钱......”
愁的人,自然也就是穆天泽父子了,不过,他们也知道穆员外很是宠爱穆天赐,也没指望单靠这一件事就能让穆员外从此不在疼惜穆天赐。所以,短暂的失落之后,很快便振奋了精神。等待机会,谋划下一步行动。当然了,一些表面功夫,他们还是要做的。穆文通行动不便,所以呢,这些表面功夫自然都是由穆天泽亲自出面。当穆天赐从穆员外的书房出来后,穆天泽很快便去了穆天赐的屋子,不仅带来了亲切问候,同时还带来了治疗棍棒伤的良药。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只会感叹一声,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
入夜时分,穆天赐让小厮将柳宁请到自己的屋子里来,柳宁刚进了屋子,穆天赐便迫不及待的让服侍他的丫鬟们退下。对柳宁说道:“阿宁,你知道我二哥来看望我的事情了吧。”
柳宁点了点头,答道:“嗯,我知道了,怎么了?”
“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再作怪,总觉得二哥今天跟我说的话,总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嗯,行了,你暂时就先别想太多了。好好养伤才是正事。你只要自己当心些,不要做出什么忤逆老员外的事情,那穆天泽想抓你把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啊,你也别表现得对他有戒备啊。保持平常心对待就可以了。毕竟吧,咱咱们现在的推测,都还没有实证。”
“好吧,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嗯,哈......”柳宁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屋外的夜色,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干嘛这么早睡觉?”
“我的小少爷啊,我跟你可不一样,明儿还得去看宅子呢。我爹,我娘,还有一帮子人马上就都要过来了。我不得提前把住的地方准备好啊。本来指望你的,可是,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指望不上了。所以啊,赶明儿起个早,早点去牙行看看情况。”
“好吧。”
“嗯,反正呢,现在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了,你呢,也就别多想太多了,好好过日子吧。”